济公哈哈大笑说:“好,我自己会喝。”
拿着酒杯连说;“奄赦赫,来来来。”
就见杯中酒忽满了,和尚连吃了几杯酒,把酒杯放下。
那些家人都要喝酒,一个个向前伸手倒酒,那瓶内连一滴皆无。
众人都说买东西那个剩下钱啦,又把那个酒瓶拿过来,也是点酒皆无。
秦升一语未发,一闷气就先躺下了,众入东倒西歪都睡了。
济公先点化了几个鬼,想要把此事完了,也就省心了。
不料秦夫人一句话就给挡住。
和尚见家人睡了,和尚把铁锁盘起,就到内院去报应。
那些恶仆平日倚主人之势,在外招摇是非。
和尚打一下,拧一下,正是报应众人。
只见北房上有一人,手持钢刀一把,要杀秦相,代济公报仇。
罗汉睁眼一看,来者非别,正是探囊取物赵斌。
只因前次赵斌帮着济公盗五雷八卦天师符,装韦驮在秦相府遇见尹士雄,两个人回家中,见过赵老太太,有了两天,尹士雄告辞就走了。
赵斌仍是做小本生涯,倒不为赚钱。
老太太因叫赵斌有个养身之道,省得胡作胡为。
这一天赵斌正在西湖卖鲜果子,见有无数官兵,围住灵隐寺。
赵斌见有认识的人,过去一问,方知是济公打了秦相府的管家,秦相发传牌调兵围灵隐寺,捉拿疯僧到相府,要把济颠活活打死。
赵斌一听大吃一惊,自己一想:“济公待我有救命之恩,他老人家遇难,我如何不救。”
又想:“我娘亲晚上又不叫我出来。
有了,我说个狂,等我娘亲睡着,我带上切菜刀一把,奔那秦相府把好相杀了,给我师父济公长老报仇雪很。”
自己慢慢回家,老太太问:“今天因何不卖了?”赵斌说:“我今天身子不爽。”
老太太说:“既是身子不爽,在家休息罢。”
及至晚饭后,赵斌正望他母亲睡觉,忽听外面打门。
赵斌一听,心中大大不悦,心想:“我母亲将要睡,又有人打门。”
出来一看,乃是对门街居王老太太。
一见说:“赵斌,我烦你一件事。
只因我王兴儿清早起来卖果子,去到秦相府门首摆摊,正午的时候,来了一乘小轿,说我儿得了子午瘀,把我媳妇接了去,直到这个时候,还不见回来,我甚不放心。
家中又没人,我烦你去代打听打听。”
赵斌连忙答应。
他本是实心做事的人,进去告诉母亲。
换好了衣服,揣上一把切菜刀,出来一直奔至秦和坊,来到秦相府门首。
此时已晚,见王兴的果摊尚未收,有看街的郭四在那里看守。
赵斌一看熟人,说:“郭头,我王贤弟那里去了?”郭四道:“原来是赵爷。
你问王兴,别提了,今天一早秦相府二公子把他叫进去。
他叫我给看着,也给他卖了钱不少。
我尚有忙事,他一进去,就没有出来。
我进去打听,他们都不叫我问,我也不知是什么事。”
赵斌也不知王兴是怎么一件事,别了郭四,便在各处访查,也未打听着,直至天有二鼓,自己就奔秦相府,找僻静之处,将身蹿上房去,打算要刺杀秦相给济公报仇。
哪想到将来到里面,在房上一看,院中***绿沉沉的,照得那些家人直似一群怨鬼,吓得赵斌战战兢兢,穿房越脊,往西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