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杯,周员外把北山叫到一旁,说:“贤弟,你看你侄儿也好了,妖怪也捉了,我这家当你说句话,我在和尚面前尽点心。
你只管说,我不驳回。”
苏北山说:“兄长,你打算要给济公银子,那可不行。
圣僧的脾气古怪,最不爱财,前次给我家治病,给赵文会治病,我们皆打算要给银子,奈和尚分文不要。
依我倒有个主意,兄长至轿铺要顶八抬轿,全分执事,把韦驮抬了,送回灵隐寺,那倒体面,圣僧定愿意。
别提给银子,他的徒弟富户施主很多。”
二人商量好了,回至书房,见和尚还喝着酒,苏北山说:“师父,方才周兄长叫我到外面同我说,师父给捉妖治病,打算谢你银子。”
和尚说:“好,我这两天正需银子。
和尚按口也就同俗家差不多,我和尚也得吃饭。”
苏北山说:“师父,我知你老人家素不爱财,我已给拦下,不叫他给银子,叫他雇顶轿子,把韦驮送回去。”
和尚说:“给银不给银倒不要紧,千万别给我惹事。
这回用轿把韦驮送回去,以后我一出来,他就磨我,别提多跟脚了。
回头我扛着走在街上,找个地方把他脑袋撞个窟窿,下次他就不想跟我出来。”
周员外说:“既是如此,我送师父点银子,换换衣裳。”
和尚说:“你若给我银子,附耳如此如此,须紧记在心,不可错过。”
大家点头。
和尚扛着韦驮告辞出来,往前走不多远,睁开慧眼一看,有股怨气冲天。
和尚点头,见路北一座酒馆,和尚往里走。
众人一看,说:“和尚化缘吗?”和尚说:“不是。”
众人说:“和尚,你怎么扛了韦驮满街走?”和尚说:“我是贩韦驮的。”
众人说:“和尚,这韦驮打哪贩来,卖多少钱?”和尚说:“我由外口一百两本,卖二百两。
我这韦驮供在哪庙,哪庙就灵,有人烧香。”
说着,要了一壶酒,把韦驮搁在一旁,吃了两杯酒,和尚告诉伙计给他看着:“我到外头一行。”
和尚刚一出去,就由外面进来八九个和尚说:“在这里呢。
我们庙里一个疯和尚把韦驮偷出来,到处诓酒喝。
奉老和尚之命,叫我等来找。”
掌柜的一听,说:“你们众位扛了去吧。
一个泥像,我们要了没有用。”
掌柜的短一句话,也没问是哪庙来的。
众僧七手八脚,把韦驮搭走了。
工夫不大,济公回来,一进门:“哟,我的货哪里去了?”掌柜的说:“你们庙里和尚扛走了。”
济公说:“他是哪庙的?”掌柜的还不出话来。
和尚说:“你给人家蒙了去,你赔我二百两银子。
没有,咱们是一场官司。”
众饭客皆说:“堂棺,这是你不是。
方才那些和尚来扛韦驮,你就该问是哪庙的。”
回头说:“和尚瞧着我们吧,他本是苦人,一月才能挣两吊钱,他哪赔得起二百两银子。
我们给你凑几吊钱。”
和尚说:“凑几吊钱,我不能要得了。
既你们众位出来管,我钱不要了,韦驮也不要了,我走了。”
说罢,出了酒馆往前走,见一股怨气直冲霄斗。
和尚往前飞跑。
济公施法力大展神通,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