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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呜呜地响像似在哭。段刑站在杂物堆旁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废木板后面的童唯兮。
她侧躺着,脸埋在臂弯里,黑色短款羽绒服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打底衫。白色打底衫很薄,紧紧贴在身上,把两个奶子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从侧面看过去那道弧线很夸张。黑色工装裤的裤腰松了一点,露出一截腰,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高马尾散了大半,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额头上有灰,可能是摔倒的时候蹭的。
段刑把手电筒关了。楼道里只剩下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灰蒙蒙的,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轮廓。他蹲下身,把挡在她身前的废木板一块一块拿开。木板很轻,有的已经发霉了,边角烂掉,一碰就掉渣。他把木板靠墙放好,动作很轻,木板碰到墙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听着很清晰。
他把最后一块木板放到一边,蹲在她旁边,看着她。
她还在昏迷,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白色打底衫下面,胸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轻轻动。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嘴唇有点干,起了一层薄皮。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一动不动。
“童唯兮,你他妈怎么会在这儿?”他低声细语,思索着。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靠在墙边的砖头上,镜头对准她。手机屏幕上,她的身体在灰蒙蒙的光线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蜷缩在墙根,像一只被丢弃的猫。他调了一下角度,把手机固定好,然后重新蹲下来。
“杜渐之那傻逼肯定不知道你跑这儿来了吧?”段刑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她的羽绒服拉链往下拉。
嗤的一声,拉链滑下去,在安静的楼道里很响。羽绒服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衫。打底衫是紧身的,面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底下胸罩的颜色,浅粉色的,边缘有蕾丝花边。
他的手按在她胸口,手掌贴着她左边的奶子,隔着打底衫和胸罩,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很滑,很嫩。他用力按了一下,手掌陷进去,奶子被压扁了一点,手抬起来的时候又弹回来。他又按了一下,这次是用手指捏,捏住奶子中间的位置,隔着布料捏住乳头。乳头小小软软的,慢慢变硬。
“长得挺嫩,奶子倒是不小。平时穿着警服看不出来,脱了才知道这么大。”他捏着乳头搓了两下,“杜渐之那废物是不是没碰过你?这么嫩的逼,留到现在,便宜老子了。”
他两只手同时攥上去,左边一把攥住整个奶子,右边也一把攥住。胸部太大,手根本握不住。他使劲往中间拢,两个胸部挤到一块,乳沟挤成一条缝,缝底下的皮肤绷得发亮。手按在奶头顶上,左边碾几下,右边碾几下。奶头在拇指底下变硬,先是软塌塌的一小粒,碾几下就鼓起来了。
“你他妈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谁手里?”他一边搓她的奶头一边说,“以前在分局我就觉得你这对胸部大。今天总算能攥手里好好玩了。”
他的呼吸重了,太阳穴在跳,手心在冒汗。刚经历过枪战,肾上腺素还没完全退,浑身上下都是那种亢奋之后的余劲,手指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楼道外面偶尔传来对讲机的杂音,有人在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他得快点,但也不能太快,太快了就没了意思。
他把手收回来,抓住白色打底衫的下摆,往上推。打底衫是紧身的,推上去的时候很费劲,布料绷得很紧,把她的身体勒出一道一道的痕。推到胸口的位置,卡住了,胸罩的蕾丝花边露出来,浅粉色的,很嫩的颜色。他勾住打底衫的领口,用力往上扯,打底衫被推到脖子下面,两个奶子完全露出来,被胸罩托着,挤在一起,乳沟很深。
“操,真他妈白。”段刑盯着那两个奶子,伸手从胸罩边缘探进去,手指插进奶子和胸罩之间的缝隙,把胸罩往下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