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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的壁灯全亮了,惨白的光线填满了豪华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把夜里那些暧昧的阴影都驱逐干净。
任念已经这样躺了一个多小时,从照明系统变亮开始。身边的男人在凌晨时分被叫走了,走之前他捏了捏任念的乳房,说“媳妇儿我明天再来”,但任念知道,不会有明天了。
男人离开后,她就这样躺着。身上还是那套破烂的衣服布料被撕得七零八落,勉强挂在身上。腿间的粘液已经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乳房裸露在外,乳尖红肿未消,上面有清晰的牙印。
她这一次没有动,也没有试图遮盖身体。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荡荡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门开了。
听到脚步声,任念的眼珠动了动,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但身体依旧保持原状。是杜鹏走到床边。
“早上好。”杜鹏得意的说道
杜鹏伸手撩开任念身上破碎的旗袍布料,手划过她胸前的皮肤,划过那些深紫色的吻痕和咬痕,划过红肿的乳尖。
“昨天玩得挺尽兴啊。”杜鹏手在任念乳头上轻轻一捏。
任念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个老王,是我特意找来的。”杜鹏直起身,“他就好这口,拜堂,洞房,过日子。我听说他以前真娶过媳妇,后来媳妇跑了,他就疯了,专门找女人玩这套。”
任念的眼珠转向他,眼神还是空的。
“你配合得不错。”杜鹏继续说,“我看了监控,拜堂,磕头,叫爹叫娘,洞房,洗澡,睡觉……全套都演下来了。任念,你很有天赋啊。”
他顿了顿,弯腰凑近任念的脸。“知道吗,昨天之前,你还有股劲儿。那股劲儿让你还能说‘不’,还能反抗,还能觉得自己是个‘人’。但现在呢?”
“现在你还有那股劲儿吗?”杜鹏的手指按在任念嘴唇上,用力抹过她干裂的唇瓣,“说话。”
“……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那股劲儿了。”
杜鹏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去洗澡。洗干净,把身上那些脏东西都洗掉。我给你十五分钟。”
任念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破碎的旗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她赤裸着上半身,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
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脚步有些踉跄,大腿内侧的干涸粘液让她走路时摩擦得生疼。
杜鹏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臀部和腿上那些新鲜的掌印和指痕,看着她踉跄但依旧笔直的脊背。水声响起来。
杜鹏目光扫过房间:床上一片凌乱,沙发上有干涸的污渍,地毯上有几个空矿泉水瓶,办公桌上还残留着昨天的痕迹。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十五分钟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五分钟,浴室门打开。
任念走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从胸口裹到大腿中部。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还在滴水。皮肤因为热水冲洗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但那些痕迹洗不掉。
她走到房间中央,看着杜鹏。杜鹏也看着她。
“浴巾拿掉。”杜鹏说道。
任念抓住浴巾还是犹豫后才松开手。浴巾滑落,堆在脚边,完全赤裸地站在那里。而杜鹏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转过去。”
任念转身,背对着他。
“转回来。”
杜鹏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皮肤本身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
“抬头,看着我。”杜鹏说。
任念抬起眼睛。那双杏仁眼曾经锐利,干练,充满掌控力。现在,它们还是那双眼睛,但里面的光芒熄灭了,只剩下空洞,麻木,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茫然。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杜鹏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