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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门关上。
沉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任念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过于明亮的光,照在她只穿着撕烂丝袜和沾污衬衫的身体上,每一处狼狈都无所遁形。
彭骁把链条随手扔给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那是个高壮的光头,脸上有刀疤。他自己则踱步到真皮沙发前,舒展开身体坐下,从花衬衫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映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看向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的任念。
“玩吧。”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着事不关己的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别弄死了就行,杜老板还得要回去呢。”
四个男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兴奋。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像一群围住了猎物的鬣狗,开始不紧不慢地缩小包围圈。
任念的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退无可退。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发抖,牙齿轻微地打颤。她看着这些男人,他们年龄各异,面貌普通,但眼神里那种赤裸的、将她视为纯粹泄欲工具的光芒,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试图遮挡自己从破烂衬衫领口露出的乳房,但这动作只引来了几声嗤笑。
“躲什么?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会舔的吗?”一个留着平头、眼神阴鸷的男人率先开口,他是彭骁的得力手下,叫阿狼。他一步上前,猛地抓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轻而易举地将她拖离了墙壁。
“不……不要……”任念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绝望的颤音。她试图挣扎,但另一只手立刻也被一个矮胖的男人抓住。那男人满脸横肉,嘿嘿笑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
“不要?由得你说要不要?”矮胖男人啐了一口,手上的力气加大,任念疼得弓起了身子。
阿狼拽着她,几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手臂一挥,将桌上剩下的几个茶杯和烟灰缸全都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响亮。他一把将任念面朝下按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她的脸颊被迫贴着桌面,能闻到木头和烟酒混合的气味。
“鹏哥刚玩过,里面还湿着吧?正好省事。”阿狼边说边麻利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深色肉棒。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撩开任念堆在腰间的破衬衫下摆,只是粗暴地分开她穿着破烂肉色丝袜的双腿,扶着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沾满杜鹏精液和爱液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粗硬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任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尽管甬道内仍有湿滑的液体,但这毫无预兆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和不适。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折断。
阿狼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随即开始了凶猛快速的抽送。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操,果然又湿又热,还是个名器,夹得真紧。”阿狼一边奋力操干,一边喘着粗气点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另外三个男人围了上来。那个矮胖男人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也掏出自己粗短的肉棒,他捏住任念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然后将腥臊的龟头直接塞进她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呕……”任念的嘴被瞬间填满,喉咙被顶到,强烈的呕吐感袭来,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眼眶。她试图抗拒,但矮胖男人用力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吞得更深。
“舔!用舌头!刚才舔骁哥和杜老板不是舔得挺欢吗?”矮胖男人呵斥道,腰胯前后耸动,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