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在校园礼堂里的荒唐轮奸结束后,泰瑞尔的日子过得更加肆无忌惮。
学校里那群黄皮猴子见了他都绕着走,连老师都不敢正眼看他。
那个戴眼镜的废物陈舟更是彻底沦为了他的贴身奴才,每天早起挤奶、打扫卫生、跪在油画前磕头祷告,比狗还听话。
而三位仙女的仙体,在长期接受非洲黑精的灌溉后,发生了某种连她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诡异变化。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苏媚儿。
那天早上挤奶的时候,陈舟正跪在地上,捧着那只粉红色的玻璃奶瓶,对准苏媚儿那对挂着纯金乳环的肥硕巨乳。
他刚用手指捏住那颗红玛瑙般的奶头,就愣住了——
那颗乳头变了颜色。
原本是极艳丽的嫣红色,像熟透的石榴籽
可如今那红色在短短半个月里一点一点地加深,从嫣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酒红,最后竟然沉淀为一种极其妖冶的深紫色。
“媚儿姐姐……你的奶头……”陈舟结结巴巴地开口,手指还捏着那颗变得深紫的肥嫩乳珠。
苏媚儿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迸发出极度惊喜的光芒。
她一把从陈舟手里夺过奶瓶,自己托着那对沉甸甸的椰子巨乳,对着客厅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左照右照。
“真的变了!变成紫色了!”她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用手指捏着那颗深紫色的奶头,轻轻拉扯着那枚穿在乳尖上的纯金乳环,“晚秋姐姐你快来看!媚儿的奶头变成紫色了!”
姜晚秋正坐在真皮躺椅上,让陈舟给她挤奶。
听到这话,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桃花眼扫过苏媚儿胸前那两颗深紫色的肥嫩乳头,雍容华贵的仙颜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惊愕。
“这颜色……怎么如此之深?比凡人还要深几分。”姜晚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肥硕的蜜瓜巨乳。
她那两颗原本是肉桂色的肥厚奶头,如今也已经悄然变成了深褐色——像是那些生育过七八个孩子的熟女才有的深色乳晕。
更让她心悸的是,她那原本翠绿如春茶的造化仙乳,如今颜色竟然在渐渐加深——
从翠绿变成了深绿,浓稠得像翡翠融化的浆液,散发出的桃香也比以前更加浓郁。
“这是泰郎的气息。”沈清月的声音从一旁冷冷地响起。
冷艳剑仙正端坐在餐桌旁,将太素冰晶剑横放于膝上。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鹅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可她说话的时候,那双狭长的凤眸却低垂着,凝视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之间——她右手的食指与拇指,正捏着一根细小的、蜷曲的毛发。
那是一根黑色的毛。极短,极硬,带着一种与她那具清冷仙躯截然不同的、属于蛮荒野兽的粗粝质感。
它长在她那朵万年光洁无毛的太阴白虎仙穴上。
那朵曾经保持着极纯净淡粉色、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的白虎仙穴,在连续被泰瑞尔、丹尼尔、阿齐兹等黑人轮番内射了无数次后,竟然在花瓣边缘的娇嫩肌肤上,长出了第一根阴毛——是黑色的,硬质的,蜷曲如铁丝的蛮荒之毛。
沈清月抚摸着那根黑色的阴毛,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竟然缓缓地、缓缓地,绽放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极其诡艳的笑容。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病态的狂喜。
“泰哥哥的标记……终于烙印在清月的白虎剑鞘上了。”她用那清冷淡漠的声线喃喃自语,修长的指尖绕着那根黑色阴毛轻轻打圈,“清月的太素仙躯,正在被尊上的非洲雄性血脉一点点改造。这是天道的旨意,是强者对弱者的彻底占有。”
她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看向苏媚儿胸前那两颗深紫色的奶头,又看向姜晚秋那双正渗出深绿乳汁的深褐色乳头,薄唇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晚秋姐姐的造化乳汁在向蛮荒精气靠拢,媚儿的妖狐乳头已经彻底黑化,清月的白虎剑鞘长出了黑色兽毛——我们姐妹三人的仙躯,都在被泰郎的非洲原始之力一点一点地吞噬、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