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兄弟们离开的时候,整栋楼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
阿齐兹走在最前面,一边提裤子一边用那嗡嗡的低音跟丹尼尔说笑,厚唇上还残留着仙母乳汁的翠绿色泽。
他们三个的篮球背心都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在那些黝黑粗壮的肌肉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膻味,混着仙女们独有的仙香和精液的腥咸
像是刚从某种蛮荒的交配仪式现场走出来的原始部落战士。
一楼电梯门刚打开,迎面撞上隔壁单元的王阿姨。
王阿姨拎着两袋子菜,本来正要进门,一抬头看见三个黑铁塔般的外国人从电梯里出来,那股扑面而来的膻味差点没把她熏晕过去。
她连忙侧身让路,那三个黑人有说有笑地扬长而去,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王阿姨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往楼上张望了一眼。
这栋楼隔音本来就不算好,今天整整一个下午,楼上那沉闷的撞击声、女人凄厉的尖叫声、男人粗野的狂笑声,就没消停过。
她是老住户了,自然知道顶层那套公寓里住的是什么人。
“天爷哟,这都第几个了……”王阿姨摇了摇头,拎着菜进了电梯。
小区花园里,几个正遛狗的老太太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她们刚才看得真切——三个膀大腰圆的黑人从三单元出来,那模样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你们听到了没有?今天楼上那动静,从两点多一直闹到天快黑。”
“怎么没听到!那女的叫得跟杀猪似的,还一会儿一个声,听的动静可不止一个女的。”
“我老伴儿说那户住的是个小伙子,瘦得跟猴似的,戴个眼镜,整天佝偻着腰。可他家里那几个女人,啧啧……”
一个戴着遮阳帽的胖老太太压低声音,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我儿媳妇上次在电梯里碰见过——说是有三个女的,都跟天仙似的。一个看着得三十多岁,可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一个红头发,长得像个妖精;
还有一个白头发,冷冰冰的不理人。三个都住那小伙子家,好像是……都是他老婆。”
“三个老婆?!”
“可不是!我听物业小刘说的,那小伙子姓陈,是个学生,不知怎么娶了这三个天仙当老婆。结果呢——那黑人一来,全白搭了!”
“你是说……”
“这还不明白?那黑人是个留学生,不知怎么住进了那小伙子家里。打那以后啊,这楼上就天天有动静。今天更离谱,直接叫了三个来!三个啊!那小伙子还在屋里呢!”
几个老太太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鄙夷,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猎奇。
“那小伙子也不管管?”
“管?他管得了吗?你看那些黑人,个个一米九两米高,胳膊比他大腿都粗!你让他怎么管?拿命管?”
“那可真是……作孽哟。那小伙子也够可怜的。”
“可怜什么?自己守不住老婆,活该戴绿帽子!”
议论声在小区里悄悄蔓延,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很快便渗透了整片居民区。
连门口保安老李都在岗亭里跟送快递的小哥嘀咕:“听说了没有?三单元顶层那户,今天叫了三个黑人上门……可不就是乱搞嘛!那小伙子我见过,戴个眼镜,瘦得跟小鸡仔似的,说话都结巴。
他那三个老婆,我的天,我活了六十多岁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结果呢?全便宜了那几个黑鬼……”
而此刻,滨江一号顶层公寓里,那股浓烈刺鼻的交配气息还未散去。
客厅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东一滩西一滩全是半干的浑浊液体。
翠绿的仙乳汁、粉红的妖狐淫液、银白的剑仙仙汁,混着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在真皮表面干涸成一片片地图般的污渍。
沙发靠背上搭着一条被扯得变了形的肉色吊带丝袜,扶手上还挂着苏媚儿那条珍珠丁字裤。
那幅《黑色大陆的凯旋》油画上,溅了好几道粉红色的乳汁痕迹——那是苏媚儿被艾曼纽按在画前肏到高潮时喷上去的。
其中一道恰好溅在画中那个匍匐在黑人脚下的东方女子脸上,像是给她添了两抹诡异的腮红。
茶几底下,散落着三个空奶瓶、两个被捏扁的啤酒罐、一条被撕碎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沈清月的。
还有陈舟那副碎了一片镜片的黑框眼镜,不知什么时候被踩了一脚,镜腿歪成了诡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