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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琼暗想这坛子里的酒会不会是鸡爪,或者是鸭爪之类的一些东西?,再说,是个人也装不进这么小的坛子里,聂小琼缩回手以后,犹豫着是否还要再继续探究,转念一想,觉得眼前的东西如果不把它看清了,时时在脑子里残留着,那才是恐惧的根源,也是不明智的,此时虽然害怕,但旁边还有二傻,总比此时停手,还时不时地却会脑子里盘绕着这是东西要强得多,再者说了,酒里的即使藏着一个怪鬼-----,那经过那么长时间,也早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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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在自己的地宫里,神婆也不会傻到放些什么危险的东西,又不是在她的墓室里,而且她在玄关里已经设计机关了,还让二傻躲藏是棺材里不时跑出来吓人,自己一路走来,遇鬼火,灭阴火,再看到鬼怪一般的二傻,到神婆的地宫,----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也有了一些悟性,许多的事情并不象别人嘴中传说的那样,想到这里,聂小琼不再犹豫,伸手进去又搅了一搅,虽然也是搅到了硬物一类的东西,但聂小琼为了给自己壮胆,心里却默默再念古代王充在论衡中的句子:“人死血脉竭,竭而精气灭,灭而形体朽,朽而成灰土,何用为鬼呼?,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念了一遍之后,聂小琼觉得自己心定了许多,胆气也大了许多,眉间的暗色消失,心里似乎稳了许多,定了定了心神,用手电往里一照,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胃里一阵阵地翻江倒海,十分恶心和难受,忍不住咳嗽起来,嘴里急促地念道:“天啦原来神婆把鸟------”。
半响,聂小琼感觉压抑得说不出话来,直想喘粗气,“你----不,它不---咬人的”二傻急促地说道,更是语无伦次,似猛然之间明白了聂小琼此时的害怕这东西,心道,这二傻此时总算说了一句正常人的话了,听了二傻的话,让聂小琼脸色缓了许多,也明白它是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可不知道这神婆为什么把他们这村寨里称为神鸟的东西放进里面呢?这神婆不也犯了-----,刚才惩罚驴友们的时候,可是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转念一想,神婆要把黑鸟放进去,也是很困难的,自已刚才把手伸进去的时候,坛口就已经很紧了,会不会不是鸟?,想到这里,聂小琼压住了恶心与惊骇,想再仔细看个清楚了,也许到时候,好替驴友们说话,聂小琼用长把勺把那么骨头再次舀了起来,干脆拿起一些骨头仔细观察,发现这些骨头的中间灌满了水,暗想只有这些骨头本生是空的,才可能中间有水,聂小琼想起吃鱼的时候,经守煮了以后的骨头都是实心的,同样体积的骨头,当然骨头也会轻一些,只是鸟骨的中间部分是空的,鸟类的骨头之所以是空的,是因为鸟骨为了减少体重,便于飞行。
聂小琼经过分析和判断,觉得十有八稳是证实这坛子里的骨头确实是鸟类动物,看清后,心里放下了许多,暗想神婆泡这种他们自己崇拜的黑鸟做什么?聂小琼清楚地记得中午的时候,都市天师把这种黑鸟叫鸤鸠,虽然聂小琼现在还弄不清楚这种鸟具体靠吃什么生存,不过,从都市天师的嘴里听起来感觉就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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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即然这里的彝族人把它称为神鸟,是吉祥的化身,又被神婆偷偷的用来泡酒,暗想这东西就不可能有毒,而且奇香,不禁用一个指头粘了一点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感觉除了浓稠以外就是奇,看起来还很滑润,终于脑子里突然忍不住想偿一偿到底什么味?,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香得浸入心肺,如醉如痴。()
聂小琼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先前还恶心得要命,现在却舒服之极,看到眼前的二傻愣头愣脑地看着这一切,便开口问道:“二傻,你以前偷吃过这东西没有?”。二傻摇了摇头,答道:“不-----没”聂小琼暗想二傻再偷东西吃的时候,就让他偷这个东西吃,总比偷罂粟子要强得多,再说,万一偷到了萝陀罗花子,那还不得毒死,便说道:“你以后想吃东西的时候,就吃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