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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神婆的脸上闪过一丝暗淡,张开嘴巴慢慢地宣布道:“这一局-----”说完这几个字又停了下来,让人不得不又把心停了下来等着,众人互相望了望,不知道神婆是故意还是什么毛病,众驴友们都定定地看着神婆,竖起耳朵,众人也都用表情不一地看着神婆,连楼妮也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老娘,顿了顿,神婆才再次张开了嘴巴,就到一个苍老的声音:“米朵赢”,之后就听到众驴友“耶”地一声,众驴友们一下子欢呼起来,“神婆英明,神婆英明”。
都市天师不失时机地念道,众人有的也开始跟着念同样的话,众寨民们脸上一黑,似乎也无可奈何,半响之后,楼妮看了看的老娘,神婆不动声色地接下来又说道:“接下来,按之前先讲的规则,还可以比这一局,当然由输的一方提出比赛”众驴友们一愣,暗想这一局由楼妮提出来,不由得又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紧紧地盯着楼妮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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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妮又缓缓地说道:“寨神已经宣布上一局,赢的是米朵(钱琳琳),我无可话说,那么这一局就比才艺”钱琳琳一听,神情又一松,众驴友们看起来脸色也轻松了许多,似乎这场比赛还有些靠谱,暗想这深山沟里的人能比过城市里来的人吗,似乎有些不可能。
众驴友们只有都市天师怪怪地看着楼妮,其他的驴友都已经开始鼓动了,村寨里的彝人怪模怪样地叫:“楼妮,楼妮------”驴友们也在大叫:“钱琳琳,钱琳琳-----”,这声音听起来让感觉是象热烈的助威,让在场所有的人也似乎被感染了,连那些看起来皱皮满脸的彝族老头也在叫喊,彝人老太也一脸的笑呵,象是太久没有过这般娱乐了,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股燥气,气氛异常高。()
只有神婆脸上透着一丝莫测的神色,又不动声色地坐回到竹椅上观看着众人,象看戏似的,眼睛又开始半闭起来,又象是在养神,似乎根本不关心谁输谁赢,让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聂小琼坐在神婆地宫的竹椅上对神婆的一切却看得一清二楚,正所谓旁难者清,看事者迷,从她的皱纹里,聂小琼总感觉神婆有一种怪怪的神力隐藏着,会在人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而楼妮在听了神婆的宣布后,虽然眼里闪过一丝沮丧,不过,很快就在众人的鼓动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看了钱琳琳一眼,带着有几分藐视,聂小琼总觉得这楼妮的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妖惑,钱琳琳用的只是人类通过训练能达到的一种技能,也可以说是掌握了男人的心情或反映,而楼妮不同,似乎是一种乱力怪神,不知道她出这一局会是什么怪招,只怕钱琳琳扛不住了,只是钱琳琳恐怕还没有意识到,可能是被第一局意想不到的胜利充昏了头脑。
“可以,就按之前说的办,怎么个比法?”钱琳琳此时也迫不急待地充满信心地问道,楼妮盯着钱琳琳说道:“就比眼睛会表达七情六欲,除了眼睛部分,其他的全身都不能动荡,嘴、耳朵及全身都不能动,除了用眼睛动,比试谁能更准确地表达出七情六欲,可以让众人来评比”。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发怔,连坐在地宫里的聂小琼也迷糊了,这七情六欲怎么个比法?暗想七情六欲指了一个人的与生俱有的正常心理反映,听起来似乎很正常,可是不同的学术、门派、还有宗教等对七情六欲的定义也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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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钱琳琳脸色迅速地变幻了一下,开始怔怔地看着驴友们,一脸的尴尬之色,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七情六欲,又不好意思张口就问,只呆呆地看着刘亚她们出神,刘亚的脸上讪讪的,透着一些焦躁,也不明白她是知道还是根本就不知道,钱琳琳扫了一眼众驴友,都没有吱声,钱琳琳此时脸上露出了更焦虑的神色,难道自己这一方的人谁也不知道?。
聂小琼在地宫里暗暗地焦急,自己倒是知道,而又不在现场,她此时只能盯着画面,希望驴友们有人知道提醒钱琳琳,就看见刘亚盯着都市天师看了一眼,都市天师似沉思-------,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