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气焰更高了几分,嘲笑地看着许墨北说道:“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在外面打了几个人有什么了不起,这里是监狱,到了这儿,就算是你条龙,也得给我盘着。这么大个人,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
“地头蛇是吧!”许墨北咬牙说着,突然一拳便封在了董德贵的面门上。
是,在这儿自然肯定存在着地头蛇的,但很明显,不是眼前的董德贵。
董德贵,说白了不过就是有点儿关系能够干点儿美差,这种货色要是到了真正的地头蛇跟前,他估计连TM舔鞋的份儿都不够。
一拳下去,董德贵已经是头晕目眩,而且鼻梁处的剧痛让他双眼难以睁开,并且泪流不止。
“姓杨的你……”
“你什么你!”抬手又是一拳。
刚刚那些劝架的人,不过也都是面子上的事儿罢了,真到了动其手来的地步,他们自然躲得远远的。
“49527……”懵圈了的董德贵竟然还记得许墨北的编号,当真也算是脑子好使了。
“7什么7!”许墨北这一次抬脚便将董德贵踹出老远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但这两拳一脚完全没法令许墨北将心中的怒火发泄掉,对于想董德贵这样的家伙,就是弄死了也不解恨。
许墨北并不是针对董德贵,而是单纯地就是看不惯这种一副小人得志嘴脸的人。
欧阳白也是看傻了眼退到一旁不敢再拦许墨北,而许墨北则两步跨到床边,单手薅住董德贵的头发,将其那恶心的头拎起来,重重地朝着床头撞去。
这一下,鲜血直接流了出来,而董德贵也开始死命地挣扎着求饶。
骚乱,自然很快便引来了狱警。
倒不是因为听到声音,而是因为每个牢房内都是有监控的,在监控中发现异常的狱警自然在第一时间便呆上家伙赶来。
但即便是再快,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董德贵也只剩下了哼哼的份。
6名手中全部拿着警棍的狱警,重新牢房的瞬间便对着所有人喊道:“所有人,抱头,蹲下!听到没有!”
所有人闻声自然全部都抱头蹲下了身子,包括打人的许墨北。
当然也有一人并没有蹲下,那便是躺在床上的已经被打得有些不省人事儿,血流不止染红了一片被褥的董德贵。
许墨北紧接着便被带离了牢房,看样子,自己这禁闭是蹲定了。
先是被带到楼下,拷在一个地方,几名狱警应该是在向上级反映情况,而大约十几分钟后,那些人便重新出来,全副武装地押着许墨北离开了楼房。
穿过两个操场三个不知道什么用途的建筑物,许墨北被带到了教育分监区。
听着名字,教育分监区,没错,就是专门重点教育像许墨北这样不服管教的人的。
最终,许墨北被关进了一个长、宽都大约只有两米的小黑屋内。这便是传说中的禁闭室了。
禁闭室的铁门都是极厚的,厚实度在这种地方不过是起着一种宣告性作用,表明这里面管着情节非常严重的犯人。
其关押犯人的实质性作用么反倒是没那么大,毕竟别说是这么厚的铁门了,就是一道铁栅栏,落上锁之后里面的人也别想着能够走出来啊。
铁门重重关上的瞬间,整个小禁闭室便完全陷入和昏暗。
嗯,是昏暗没错。并非黑暗是因为这三四米高的墙壁的顶端,还是留着一小块窗户用来透气的。
许墨北用手摸了摸墙壁,发现这墙壁上竟是贴了厚厚一层软泡沫,看样子应该是防止情绪过激的犯人撞头自残甚至自杀了。
靠!说真的,什么撞头、上吊、跳楼寻死的人,实际上都矫情得很。
真要是寻思,还用搞那么大阵仗费那些个事?一心求死,憋住呼吸别喘气,两分钟也就过去了!
两分钟的死亡过程太过于恐怖,所以才选择更直接一些的?
呵呵,知道害怕,知道自己胆小,还TM死个屁啊!
但不管怎么说,许墨北的禁闭就这么开始了,本就不大的空间好在还有个马桶,不然就这么就地解决,仅仅是气味都能把人憋死。
一只熬到晚上,也没有人来送饭,仅仅是递进来许些水,看样子这第一天不让关禁闭的犯人吃饭,也应该是某种规矩了。
饥饿,有时候也能够算是一种惩罚。
晚上的时候,许墨北就这么蜷缩着身子靠墙躺在地上,内心百感交集自己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就被逼到这种地方来。
还有,许墨北你就不知道忍一忍么?干嘛一时冲动动手打人被关进这种地方!值么?
不行,不能妥协,关禁闭,要的便是让你妥协!把你身上的那股子冲劲儿给磨掉。
今后的我,可以尝试着学会忍耐,但却绝不能妥协,这儿,是一个有别与外面的社会,同样也是一个王国。
既然在外面的那个社会我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逃,被人追得像老鼠一样,那么到了这儿,我便不能在当臭虫,不图也不想什么称王称霸,但最起码,我得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