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庭舟率先开口:“颜颜,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温少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这么维护你?”
他的话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思。
“目前只是合作。”祁颜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这句话像是给了祁老夫人和三房一个警醒。
也是在提醒祁老爷子,管好家里人,惹怒了她,对祁家没有半分好处。
祁老爷子拄着手杖缓缓起身,朝方如兰和祁庭涛扫了一眼,那目光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自明。
方如兰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她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酸意:“颜颜啊,三婶刚刚不会说话,让温少误会了。不过,有些事情咱总要说明白不是,以防以后再出现什么误会。”
祁琼羽正在看直播,突然抬起头,诧异地盯着方如兰:“三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温少在的时候,不是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吗?”
方如兰叹了口气:“不是那件事,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嘛。是唐少的事。”
大房一家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方如兰提到的唐少又是谁。
“哎呀,瞧我这记性,上次唐少来的时候大哥大嫂一家不在。”她一惊一乍地拍了下大腿,“就是析津唐家的小少爷,也是颜颜之前喜欢的人,现在这位唐少也喜欢颜颜,前段时间还上门吃饭来着。”
祁栩和明显听说过祁颜之前在析大追唐荆池的事,默默朝祁颜竖起一个大拇指:
厉害啊,我的妹!竟然哄得两大豪门公子为你折腰。
祁琼羽倒是也听过唐家小少爷的名号,析津有名的浪荡公子哥,换女人如换衣服,最喜欢的就是长得好看的。
就冲祁颜这长相,唐荆池肯定看一眼就爱上。
她有些紧张地看向祁颜:“颜颜,你和唐少不会真在一起了吧?”
祁颜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分:“他?给我提鞋都不配!”
方如兰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颜颜,这话可不兴在外面说。那可是唐少,随口一句话就能让我们祁家破产。即便你们关系再好,说话也要有分寸!”
祁栩和斜睨向方如兰:“只要三婶不乱说,就没人知道颜颜今天说了什么。三婶觉得呢?”
祁老爷子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整个客厅。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越来越不像家。
长辈话里话外挤兑晚辈,晚辈对长辈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威胁。
他将手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声音压得不高,分量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够了。从今天起,谁也不准再提这件事。唐少也好,温少也罢,能被这些人看重,是颜颜自己的本事。以后祁家往析津发展,还要靠颜颜来铺路。谁要再拿这些事乱说,先问家法答不答应。”
祁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祁老爷子。
他这话说得,只要祁颜选择温唐任何一家,那祁颜便是祁家的未来。
方如兰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嘴唇翕动两下,最终归于沉默。
祁昭一整晚存在感都很低,他缩在角落里,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祁庭舟和祁颜不在老宅住。
两人回家的途中,祁庭舟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颜颜,你还喜欢唐少吗?还是迫于温少的压力才和唐少疏远的?”
祁颜原本在看手机,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老头儿,你这是什么时候的情报了?我在学校奶茶店踹唐荆池的情报你没收到?”
“我以为那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情趣。”祁庭舟皱起眉头,“还有温少,看你的眼神很怪。”
“老头儿,你听好了。”祁颜按灭手机,转向祁庭舟,“第一,唐荆池在我眼中就是只癞蛤蟆,你闺女,我颜控。第二,温时安就是我朋友,而且他大我很多,我对他没有非分之想。”
对自己曾经的学生动心?那她还是人吗?
祁庭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爸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慢慢和你爷爷透露的。我即便再想将祁氏搬去析津,也不会走卖女儿的这条路。”
眼看快到家门口了,祁庭舟再次耐不住寂寞开口:“颜颜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难道你就没有钟意的男生,带回家来让老爸看看吗?”
祁颜正在给容谨发消息,让他准备让位,她明天就回去收债。听到祁庭舟这句话想都没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