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拓也的胸膛上,听着他那逐渐平复下来的、强而有力的心跳。
他似乎,也进入了高潮后那特有的、无欲无求的“贤者时间”。
他只是,像抱着一个大型抱枕一样,安静地抱着我,时不时地,用下巴,蹭一蹭我的头顶。
这,是我的机会。
我缓缓地,从他那有些放松的、环着我的臂弯里,挣脱了出来。
“嗯?怎么了?”他发出一声有些慵懒的、带着鼻音的疑问。
“……没什么。”
我从地毯上站起身,“就是……身体,有点黏糊糊的。而且,我想,在我们都睡着之前,把‘正事’办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舒展了一下,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长时间的性爱,而变得有些酸痛的筋骨。
这个伸懒腰的动作,让我胸前那两团柔软,和身后那挺翘的臀部,都形成了一个更加夸张的、诱人的曲线。
我走到了茶几前,双手撑在桌沿,附下身子,准备去掀开那本厚重的毕业相册。
果不其然。
就在我将那本相册,掀开到中间某一页的时候,一张被折叠起来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的旧纸片,从相册的缝隙里,悄无声息地,滑落了出来。
是日记纸!
我心中一紧。不会错的,那种纸张的质感,和我之前在口袋里发现的那张,一模一样!
我连忙,用相册厚重的封面,将那张纸片,暂时地盖住,不让它暴露。
然后,我状似不经意地,回头,瞟了一眼沙发上的拓也,想看看他有没有发现。
他没有发现。
或者说,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那张小小的纸片上。
他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后。
那眼神,像一头刚刚才吃饱,却又看到了更美味猎物的野兽,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原始的欲望。
我顺着他的视线,审视了一下自己。
然后,我瞬间就明白了。
我此刻的姿势,上半身,深深地俯在茶几上。
而我那双修长的、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腿,则站得笔直。
这使得我整个身体的最高点,就是我那个,完美的、挺翘的、被他盛赞过的蜜桃肥臀。
更要命的是,我身上,还穿着那件,裆部被他亲手撕开了一个大洞的连裤袜。
甚至……因为刚才结束得太过仓促,那个他射在里面的、用过的套子,还明晃晃地,挂在我那依旧有些红肿的、湿润的“小穴”口。
那半透明的、装着他浓稠子孙的精液袋,甚至,还因为重力的关系,有一半,依旧卡在我的宫腔之内。
这个画面……
这个姿势……
毫无疑问,就是教科书级别的、能让任何雄性生物,都瞬间丧失理智的、完美的“待肏炮架”的姿势。
我正准备直起身子,来化解这份尴尬。
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属于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
却看到,拓也,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果然还是没能忍住”的、无奈又兴奋的苦笑。
而他的胯下,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早已重振雄风。
甚至,已经,被他套上了一个,崭新的、我昨晚才买的、0.01超薄款的安全套。
他向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