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前的偏将杨新急急步入帐中,上前说了几句。
“你说什么?守卫幽州的王检已弃城而逃?”楚翔拍案而起,满面怒容。
他生得修眉凤目,肤色白皙,颇有江南灵秀之气,虽常年沙场拼杀,行止却温文尔雅,文武双全,素有儒将之名,但此时英俊的脸上已罩上了一层寒霜,两道入鬓剑眉紧紧地拧在一起。
杨新却摇头道:“据末将探听到的消息,还不止于此。
那王检前几日就打算逃跑,无奈行李辎重金银财宝太多,身边又带了好几个小妾,他手下的将官也大都是如此,每人都雇了许多马车,行动迟缓,混乱不堪,拖到昨天才出城,沿途又走走停停。
撤退的消息也早让秦军得知,今日已被秦军主力追上。
王检率了十几万大军,随从的家属百姓还有几万,来不及撤过淮河,现在只能暂驻许州。”
“王检这头蠢猪!朝廷腐败昏庸,幽州为江南门户,派不了一只猛虎,也当派条看门狗来守着,竟派一头猪来守卫京畿门户,焉能不败?”楚翔恨得咬牙切齿,怒骂了几句,在帐内来回踱步,“若要守住长江以北,怎能轻易放弃幽州要塞?先父在时,曾苦心经营幽州多年,筑成金城汤池,王检竟然白白放弃?一旦放弃幽州,江北无险可守,北军可直逼长江。
退一万步讲,就算要弃城逃跑,也兵贵神速,在敌军赶来之前迅速撤过淮河,以保存实力,拱卫金陵。
现在滞留许州,这许州是四战之地,易攻难守,若被敌军围困于此,不但要丧土失地,恐怕还会全军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