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寝殿内的热气尚未散尽,水雾缭绕在浴池四周,宛如一层轻纱笼罩着这片奢靡之地。
东方雪瑶赤身站在池中,清澈的月泉水漫过她的腰际,水波轻荡,映衬出她高挑丰腴的身姿。
她低头掬起一捧水,缓缓淋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流过那饱满的雪峦,沿着细腻的肌肤淌入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她的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要将方才戮天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洗去。
那粗暴的触感、炽热的喘息,以及那股腥臭的气息,仍如阴影般缠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她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冰凉的水流冲刷掉内心的屈辱。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黑如泼墨,发梢漂浮在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的肌肤莹润如玉,泛着淡淡的光泽,可那雪白的胴体上却残留着几处浅浅的红痕,那是戮天肆虐的证据。
沐浴完毕,东方雪瑶缓步走出浴池,水珠从她修长的粉腿上滑落,滴在翡翠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拿起池边叠放整齐的衣物,一件金色宫装映入眼帘,华贵而紧绷,边沿绣着繁复的云纹,透出一股高雅的威严。
她先披上一层透明的纱衣,轻薄如雾,纱料柔滑地贴合着她的曲线,半遮半掩地勾勒出那丰硕的巨乳与圆润的臀丘。
金色宫装随之复上,衣摆垂至脚踝,衬得她身姿曼妙无比,宛如一尊行走的神女。
纱衣在宫装下若有若无,隐隐透出肌肤的莹白,增添了几分妖冶的魅惑。
她整理好衣襟,腰间系上一根红绳,绳端坠着一颗白玉珠,轻轻摇晃间更显风情。
在她身旁,魅刹静静地守候着,高大的身影挺拔如松,暗紫皮甲包裹着她健美的身躯,巨乳高耸,肥臀紧实,英武中透着一股野性的性感。
她腰间的长鞭微微晃动,弯刀寒光闪烁,脸上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东方雪瑶看向她,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柔和:“魅刹,方才的事……辛苦你了。”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魅刹抬起头,那双英气的眼眸直视东方雪瑶,语气坚定而低沉:“殿下言重了。只要能帮到您,属下义不容辞。”她的声音虽简短,却透着无尽的忠诚,仿佛这世上再无任何事能动摇她对月姬的信念。
东方雪瑶闻言,心中一暖,却也更觉酸涩。
她轻轻叹息,伸手扶住魅刹的肩,指尖触碰到那坚实的皮甲,感受到她隐藏在冷漠外表下的炽热。
“你已嫁为人妻,却要为我做这样的事,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东方雪瑶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自责。
她凝视着魅刹,试图从她脸上寻找一丝埋怨,可那张艳丽的脸庞依旧平静如初。
魅刹沉默片刻,似在斟酌言辞,终于开口道:“殿下不必介怀。属下的丈夫名叫墨云,乃是魔族一位魔使。当年他追随您月姬一系,颇受重用,可自从您叛逃人族后,他便被族中边缘化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继续道:“那时的魔族内部派系争斗激烈,主上戮天借机清洗异己,墨云因与您关系密切,被剥夺了军权,贬至边境守城。他虽有战功,却无人问津,连带着属下也被冷落。他为此事常在家中发脾气,对您颇有怨言。私下里,我为这事骂过他无数次,可他总说,若非您当初离开,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魅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唇角微抿,显然对丈夫的埋怨颇有不满。
东方雪瑶听罢,眉头微皱,心中愧疚更甚。
她轻声道:“原来如此……墨云的遭遇,终究因我而起。”她垂下眼帘,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叛逃的场景,那时的她一心只想与秦秋阳厮守,却未料到会连累如此多人。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魅刹,语气郑重:“你丈夫对我的看法,我能理解。当年之事,的确是我思虑不周。如今我既回归魔族,便不会让你们再受委屈。”
魅刹闻言,眼底浮现一抹感动,却仍保持着冷静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