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部一沉,鸡巴冲破那层膜,刺破的瞬间,蒲笙尖身体猛地颤抖,泪光在眼角闪烁。
“呜……疼……我不要了……好疼……”她抽噎着,再也忍不住,快感被疼痛替代,这比想象中的疼太多。
温热的血丝混着湿液淌沙发上,淡淡的腥味弥漫。
宁白低头吻她的眼角,舔去她的泪,他不敢再近一步,即使现在一半都还没吃进去。
他停在原地,等她适应,手指在她阴蒂上打圈,试图分散她的疼痛。
渐渐地,蒲笙的疼痛缓和,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妙的酥麻。
“可以吗……”宁白不敢妄自动。
蒲笙的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腰,轻轻点头默认他的动作。
宁白秉着呼吸,紧致的包裹感让他额角渗汗,睾丸轻轻拍着,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蒲笙最开始的疼痛像针扎,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可随着宁白的缓慢抽插,疼痛渐渐中渐渐夹杂着快意。
穴适应了他的尺寸,湿液越来越多,包裹着男人的性器,发出湿腻的声响。
少女嘴里发出断续的低吟。
宁白的每一步都强忍着想一干到底的冲动,动作保持轻缓,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怕吓到她。
“放松宝宝……太紧了。”
“我……我不会……”她不懂什么叫放松,只能控制着洞口一张一合。
“嘶……别夹……”宁白被少女紧致的甬道夹得生疼,眼看着快要受不住阵地。
宁白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缠着她的,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节奏越来越快。
蒲笙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小腹深处一阵酥麻。
她低声哼唧:“嗯……呜……”
小腹猛地抽搐,小穴剧烈收缩,湿液一股股涌出,潮吹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瘫在沙发上,嘴里发出断续的抽噎:“阿宁……”
她高潮的模样像一朵盛开的花,娇嫩又诱人。
“好美……宝宝。”
宁白被她紧致的收缩夹得低吼,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射在套里。
此时的亲密像一枚印章,烙在两人之间,让她觉得宁白的心,他的身体,都与她连成一体,再无距离。
她眼神迷离,低声呢喃:“阿宁……我们是不是……永远在一起了?”
少女试探的声音细软。
“嗯,永远。”
他喘着粗气,却没停下,欲望蔓延开来,所有的克制在她的高潮中彻底崩塌。
宁白抱起蒲笙,步伐急切地走向卧室,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教授此刻像是被欲望控制的兽。
他将她压在床上,裙子被扯下,扔在床角,完全露出娇嫩的身体,腿间还沾着血丝和湿液的痕迹。
蒲笙无力地瘫在柔软的床单上,快感让她沉溺,顾不上初次的余痛。
宁白俯身吻她的乳尖,舌尖舔去残留的奶油。
“从第一天就在勾引我,小混蛋。”他低声说,语气满是情欲,眼神锁住她,控诉她的诱惑。
蒲笙咬着唇,“我……我没有……”
“勾引我就要负责。”宁白低吼,换了新套,猛地挺入,力道比沙发上重了许多。
他抽插的节奏快而深,床板吱呀作响,睾丸拍打她臀部,发出急促的“啪啪”声,暧昧得让人心跳失控。
蒲笙低吟连连,交合处流出淫水染湿床单,她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出红痕。
“好满……”身体已经完全被男人占据。
“宝宝,舒服吗?”他低声诱导,温柔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舒服……阿宁……好喜欢……”蒲笙被顶得意乱情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