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森林深处,月光如破碎的银刃般刺穿枝叶,洒在泥泞的小径上。
两个河童,卡帕鲁和瓦帕克,扛着他们的新“战利品”——艾莉丝——一步步向沼泽腹地进发。
卡帕鲁那魁梧的身躯扛着艾莉丝的上半身,它的爪子像贪婪的藤蔓般缠绕在她那对超自然肥硕的巨乳上,每一次晃动都让乳肉如狂涛般翻涌,沉甸甸的重量仿佛能压垮一整座山丘。
那对乳峰大得匪夷所思,每一团乳肉都如肿胀的妖魔之球,表面脉络如扭曲的魔藤般凸起,乳晕宽广得像血红的满月,乳尖硬挺如尖利的魔刺,微微颤动间就散发出阵阵妖异的奶香,引得卡帕鲁的鼻孔大张,口水直流。
瓦帕克扛着艾莉丝的下半身,它的鼻子几乎贴在她的紫色小内裤上,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淫靡汁液的湿热气息。
森林的夜风吹来,艾莉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那对巨乳在卡帕鲁的爪中挤压变形,仿佛乳肉内部正涌动着无穷无尽的欲火洪流。
她的蓝色长筒袜已被汗水和泥土浸染,裹紧的双腿间,那肿胀的阴部隐隐抽搐,汁液顺着袜沿滑落,滴在瓦帕克的龟壳上。
“嘎嘎!卡帕鲁,这爆乳母畜的奶子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每走一步,就‘啪啪’地撞击,像两头发情的河兽在打架!”
瓦帕克兴奋地尖叫着,爪子忍不住伸向艾莉丝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臀肉如软泥般陷落,又弹性十足地反弹,引发她一声压抑的喘息。
卡帕鲁的红豆眼珠子转动着,头顶碟中的浑浊河水荡漾出波纹,它用力拍打自己的龟壳,发出“咚咚”的闷响:
“嘿嘿,兄弟,你别光顾着玩她的屁股!这对奶子才是宝贝,大得能把咱们部落的整个鱼塘都淹没!要是她敢跑,我第一个就把她按在泥里,揉爆这些奶球!”
艾莉丝被扛在肩上,身体如破败的玩偶般颠簸,那诅咒的敏感躯体让她每一次触碰都如电击般放大成汹涌的快感浪潮。
她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脑海中回荡着求生的本能:
(这些丑陋的家伙……绿皮像腐烂的藻类,气息臭得像死鱼堆……但他们是我的救星,不能惹恼他们……必须讨好,活下去……)
她勉强挤出媚态的声音,柔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两位……两位强者……谢谢你们扛着我……我的奶子……如果晃得太厉害,你们可以多揉揉……我很乐意侍奉你们……”
“听听这骚话!她果然是天生的家畜!”瓦帕克大笑,爪子更用力地探入她的内裤边缘,刮弄着湿滑的阴唇,汁液顿时如泉涌般溅出,洒在森林的落叶上。
他们就这样前行着,森林的路径曲折而阴森,偶尔有野兽的低吼回荡,两个河童的眼睛一刻也不离艾莉丝的身体,生怕这个丰饶的猎物溜走。
卡帕鲁时不时停下脚步,用爪子检查她的手腕,确认麻绳残段还缠得紧实;瓦帕克则爬到她面前,红豆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巨乳,那乳浪翻涌间,仿佛在嘲笑它们的警惕。
突然,一阵低沉的雷鸣从远处传来,森林上空乌云密布,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卡帕鲁皱起眉头,头顶碟中的水晃荡得更厉害:
“该死,雨要来了!这母畜要是淋湿了,她的奶子会更滑更难抓!兄弟,咱们得想个办法栓牢她,别让她趁乱逃掉。”
瓦帕克点头如捣蒜,爪子在艾莉丝的乳晕上画圈,那敏感的皮肤顿时收缩成一团,乳头泛着春花烂漫一般的粉光:“对对!给她戴个项圈!这对奶子这么大,要是她逃了,咱们上哪儿找这么极品的产卵机?想想看,她戴着项圈,奶子晃荡着在沼泽里爬行,那画面多美!”
说干就干,瓦帕克从自己的龟壳里掏出一条用河藻和兽骨编织的粗糙项圈,那东西散发着腐烂的腥臭味,表面布满尖利的倒刺,看起来像一条活生生的荆棘藤蔓。
它狞笑着爬到艾莉丝身边,爪子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红豆眼珠子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嘿嘿,小爆乳母畜,别动!这可是咱们部落的宝贝项圈,戴上它,你就彻底是咱们的财产了!要是敢跑,这些倒刺会扎进你的脖子,让你血流如注,痛得像被千条鱼钩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