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陈以柯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手边的那份资料上,门被关起来,陈以柯收起刚才的表情跟目光。
转身沐在落地窗投进的日光下,背影挺拔高大,在背后形成阴影,说不出来的孤独和寂寞。
前脚被请进去,后脚被轰出来,直到靳暮歌一路叫嚷着被轰出陈氏集团的大门外,心绪难平的靳暮歌才想起那个可恨的电话来。
汗水沾湿了头发,湿嗒嗒的沾在额头上,她看着昨天传来信息的那个号码,想也不想的拨出去。
陈以柯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陈以柯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和名字。
“前生”
脸色一沉,果断的摁下拒听键。
被挂断的靳暮歌,怒火中烧,想到无处不照顾自己的楚襄钦,因为自己的原因,遭受这样的事,自己真是该死。
一向是杂志社的领军人物,无端遭受这样的事情,受了不小的打击吧?
第一时间想到问责的人,这个时候想到要安慰楚襄钦。
不过,李悦称楚襄钦不接电话,已经联系不到人了。
靳暮歌心里烦乱,还是将楚襄钦的电话打出去。
电话在响了几声后出乎意料的被接起来。
靳暮歌生怕下一秒被挂断了,激动地握紧手机,“前辈,不,楚大哥,你在听吗?”
过了几秒,电话那端似乎传来轻笑声,接着,楚襄钦说:“当然。”
靳暮歌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了地,赶紧问:“楚大哥你现在在哪?我们见一面吧?”
挂了电话,靳暮歌拦了计程车,报上楚襄钦说的地址,车子就开出去,见到楚襄钦本人之前,靳暮歌的整颗心还是惴惴不安的,可当见到正在河边垂钓的楚襄钦本人,靳暮歌觉得又抱歉,又心酸。
“怎么站在那不下来?”
除去平时的职业装,穿着一身休闲的楚襄钦让人心生邻家大哥哥的舒服感。戴着一顶鸭舌帽,意识到靳暮歌的到来,正扭身对岸上沿的靳暮歌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