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全是绿荫的参天大树,楚落樱领着他们一前一后地来到一处四合院前,一位妇人正在打扫着空地,见到楚落樱带了许多人回来,放下扫帚,走到楚落樱身边东张西望:“你大哥呢?”
楚落樱决定来个恶人先告状:“娘,大哥凶我!我再也不理他了!”
夏芸望着眼前的楚夫人,只觉得她有种说不出的雍容华贵,虽然眼前的她只穿了粗布荆衣,但是她头上的那枝金钗却很是华丽。而且她身上散发的那种雍容华贵是从骨子里涌现出来的。夏芸不禁怀疑,眼前的这位楚夫人会不会是流落于民间的公主。
楚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任性,她无奈地笑道:“你呀,没见到你大哥的时候总是念叨,见到了又不合,真是不省一点心。”
“不跟娘说了,爹呢?”楚落樱不喜欢娘总是帮着大哥。
楚天尘道:“你爹和你二弟去打猎了,要吃午饭的时候才能回来。”
“又打猎?他们都不烦吗?整天打猎,那么多的东西,吃都吃不完,腌成腊味一点儿都不好吃!”楚落樱抱怨道。
楚小洛望着眼前的妇人,不禁回忆起自己四岁那年流落街头,是她收留了自己。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样子似乎曾未改变过,依旧那么美丽华贵。他轻唤了一声:“夫人。”
楚天尘身子一愣,望着唤她的小伙,惊讶万分:“小洛,是你回来了?来来来,让夫人看看,这身子健硕了,个也高了。恩,成熟了很多。”
“谢夫人夸奖。”楚小洛不好意思地笑笑。
楚夫人望着李映雪一脸兴奋地站在那儿,与楚小洛挨得最近,狐疑地问:“小洛,这位姑娘是你的妻子吧?”
妻子?李映雪摆摆手道:“夫人,您弄错了,我是夏大人的徒弟。”
错了?楚夫人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呀。看来是我老糊涂了。”
“娘,您一点儿也没老。”楚天尘站在楚夫人的身后,笑道。
楚夫人身子一颤,这个声音好似熟悉。她回头,望着一脸笑容的楚天尘,眼泪婆娑:“天尘,你回来啦?”
“是的,娘,不孝儿回来了!”楚天尘把楚夫人揽在怀中。
楚落樱不悦地说:“娘,大哥回来是好事,你干嘛哭呀!”
“落樱说得对,娘不哭,不哭,娘高兴。”楚夫人打量着眼前的儿子,他比五年前更成熟了,也健壮了,更重要的是,他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楚落樱早就把楚天尘与夏芸的事告诉了楚夫人,她轻轻地推了推娘,然后朝夏芸扬了扬脸。楚夫人试去脸上的泪水,会意地望着夏芸。然后走过去握着夏芸的双手:“你就是尘儿的未婚妻?果然是个俏人儿。”
“楚夫人太抬举夏芸了。”她还在为刚才事,耿耿于怀。
“娘,您总不能让人一直站在外面说话吧?”楚落樱喃喃道。
楚夫人道:“大家里面请里面请,把这儿当自己家就好了。落樱,给大伙泡上茶,我去叫你爹回来,今天一家团圆,太高兴了。”
“娘,还是我去吧。”楚天尘说。
楚落樱现在心想,只要讨好大哥,那件事他肯定不会再追究了吧?她拉着楚天尘的衣袖说:“娘,我陪大哥一起去。”
楚夫人点点头:“好,你们兄妹两一起去,你爹肯定会很开心的。”
楚天尘和楚落樱走出了房子,楚夫人便忙着给夏芸他们倒茶,楚小洛不见了踪影,想必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看看了吧。夏芸走到楚夫人旁边:“夫人,我来帮您吧!”
“不行,你是客人,坐着休息吧!我们这儿难得来一次客人。你知道,我很高兴!你以后也不要叫我夫人了,乡野之地,你叫我伯母,或是叫我娘都没问题。楚落樱都跟我说了,那丫头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总之以后你就是我们楚家的人。”楚夫人很喜欢夏芸。
娘……夏芸双眼里充满了泪水。
楚夫人手忙脚乱地问:“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我娘死了,凶手还没有找到。看见伯母,我就想起了死去的娘,忍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夏芸心情十分低落,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