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人,就没有男人,有很多事呢,不能说风就是雨的,凡事需要经过认真调查研究,才能下最终结论,否则会冤死人的。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美女常有,才女不会常有,一个好的开始将是你成功的一半,如果你一生中遇上了一个好女人那也是你成功的一半。
府卫兵一直好奇但丁手中的木板到底是什么?刘寺也好奇,刘洋人万里迢迢的,什么不好带来,偏偏带来一块木板?想是夷国物资溃乏,连吃饭用的桌子也要随身携带的缘故吧?
当黑布在众人面前被马可,波罗揭开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但丁和马可波罗之外,全部被震撼住了,有发自内心的羞愧,有天真的好奇,还有就是对夷人外族文化的仇视。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桌板,据马可波罗后来的介绍它叫:“西洋油画。”在文艺复兴的西方很是正常。主要以女人的人体表现现实社会的矛盾冲突。
唐嫣,刘灵儿连忙用手遮住了郭子兴和张翠山的眼睛,因为孩子太小,怕他们误入其途。
杨顶天,徐锦江却直直地盯着画中的女子,常听说娘亲年轻时非常美貌,今日一见果然能赛过天仙。不禁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这幅画表现的是:
“在布满乌云的天空上,一缕金黄色的阳光奋力穿破厚厚的乌云,直射到一个女孩的头顶上,这个女孩有着乌黑的秀发,明显的俏丽东方面庞,肌肤雪白晶莹,没有一丝杂质,她高举着一把清风剑,正刺向这混沌的世界。。。”
这幅画后世弟子取名曰:
“正大光明”
再美的女人的容颜也美不过三十年,心灵的高贵和美丽却是永恒的。
“此等**邪之物,定是留它不得,我立即把它砸了,以免坏了师父的声誉。”刘寺正欲去砸画,“这洋人尽干禽兽之事。。。。”
“慢着”郭襄阻止道,随后他向但丁道:“你画得很好,谢谢你的作品,为我保留住了青春,我定好好收藏。”郭襄抱着这画掉着眼泪道:“一定”“一定”。
“娘,你真的与这洋人干出这苟且之事了么?”徐锦江愤愤地问道,眼中冒出愤怒的火花。“想不到娘是这样的人。”
“我的傻孩子,娘当时是穿着衣物的,而且整整齐齐的,与平时无二,我那时哪有这勇气呀?从小接受这严格的孔儒教育。”郭襄向徐锦江解释道:“这画完全是我这位仁兄靠想像而回忆出来的。娘从小喜欢琴棋书画,自然能欣赏这些伟大的作品。”
徐锦江一拳打在了但丁的小腹上,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就算被小儿微不足道地击中要害也足矣非死即重伤。但丁虽然是罗马的骑士久经战阵,但此时既无长矛也没有重甲。
中原武林人士就算中再重的伤在众人面前也会强忍不发,西方人可没有这面子问题,也没有必要做作,但丁抱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锦江,你怎么能对伯伯这样无礼呢?”郭襄指责道。
“娘,我不是故意的”徐锦江知道自已犯下大错,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徐寺和二个府卫兵把重伤昏迷的但丁扶到了郭襄的**,郭襄找来铁钉把这幅画挂于卧室正对面的墙上,然后轻轻合上房门,自己也走了出去。
驱散众人,思绪却回到了三十年前,回到了罗马,由于时间过于久远,郭襄也只能想起些片断而已。
横跨波斯帝国后,就进入了罗马帝国边境,那时罗马也历经多年战乱,相互攻伐,至使民不聊生。
那是在一场大战后,郭襄独自牵着马走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幸存的士兵用诧异的蓝绿色目光望着她,到了波斯后被当成异类的日子已经很久了,郭襄也渐渐习惯并适应了。
这支部队明显是吃了败仗,全军士气低落,一位年青的军官,丢弃了手中银白色的钢盔,拨出了系在腰间的重剑,在正青天白日里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举起了剑对准了自己的脖子,人已经死的够多了,血腥已经够多了,这血腥的一幕又要上演了。他的部下已经吟起了郭襄听不懂的咒语。
“贝亚德,贝亚德。。。”
“嗖”郭襄弹出一颗小石子击落了这位二十几岁年轻军官手中的重剑,
他只觉得手里突然一麻,握剑的双手就不再听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