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到了何美人面目丑陋的样子吗?”
“不是,皇上看见的是王美人!”
“啊,王美人自己也忍不住上场了?”
“正是,王美人见皇帝和这个姓何的sāo妇如此认真,很是不服气,于是就自己亲自上了!皇上突然间很是扫兴,一来王美人叫声不如姓何的,二来演戏功夫也差于姓何的,王美女很是郁闷。她正想把这个姓何的拉出去杀了,不知为什么这件事却被皇帝知道了,于是皇帝亲自召见了何香莲,一见之下,皇上竟然没有起厌倦之心,居然还把她封为了一个贵人。这倒是大大跌破眼镜的事!”
“其实这也不奇怪,皇帝看惯了其他的美人,自然会对这种异类比较感兴趣,正如我们这个网络流行的什么姐姐一样,我们许多人还不是照样对她大流口水一样!”
“哈哈,公子说得对极了,所谓物极必反,正是这个道理。同时也说明了这是一个开放的年代,一个多元素的年代,一个心态极其平和的年代,我们可以容许这些异端地存在,这本身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标志;相反一个什么都禁止的时代,除了一种声音,听到同一首歌,看同一部电影,那么才说明我们思想的贫乏!”
“啊,居然会这么想,真是不容易啊?”
“不久以后,这个姓何的就生下一子,这就是皇子辩,于是她理所当然成了皇后;而让王美人更气愤的是,她自己却比何贵人晚几天生下了皇子协。皇帝经过这个事后,对王美人的态度是大不如从前,王美人真是悲愤交加,没有隔多久,就一命呜呼了!死得极其的郁闷!”
“啊,原来如此,说起来,还是全怪那个董卓用的什么人体宴惹得祸!”
“哎~~,这倒不全是,所谓是祸躲不掉,是福跑不掉,人生之中去,其实是暗含着天命!”
“哈哈,夫人这话太不唯物了!你这是典型的唯心主义啊!啊!”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手足冰凉。
“公子,你怎么了?”
“夫人,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些呢?”
“哎~~~,我讲了这么多,实际你可以看出这个皇帝的心灵的变化是何等的变态?有悖于常人?”
“夫人此言有失偏颇,我们应该客观地来看待皇帝的这种心理。”
“啊?”
“正如我前面所述:其实这只是皇帝在释放自己内心深处的魔鬼而矣!”
“也许吧,不过其实说起来还不是为了我家老爷!”
“封大人?”
“恩!”
宁玉娘忍不住低下头去,眼里有些湿润道:“他一心要牺牲自己的身体,去伺候这个变态的皇上,这有什么好处呢?”
“哎~~,夫人,你错了!”
封大人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也有些泪花。
“老爷!”
两个女子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扑在他的怀里,忍不住号啕大哭。
“老爷,你何必一定要这样做呢?我们这样生活不好吗?”
“是啊,老爷,我们三十个姐妹这样伺候你不好吗?你过得好像是神仙一样的ri子,你又何必一定要这样去做呢?”
“哎~~,夫人,不是我伤心抛弃你们,而是我有迫不得己的苦衷啊!我知道你们的心思,把这些讲给这位公子听,想让他劝说我,但是我心已经决定了,就断然没有再回来的;更何况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使我想回头,现在也是无济于事!”
“大人,我感到她们说的话未尝没有道理啊?”
“怎么说呢?”
“大人,人的一生其实很短暂,你可以快乐的享受人生就是,正如狼友们所说:命运就像强jiān,你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你没有必要去做无谓的挣扎和牺牲啊!”
“错了,小兄弟,我开始也是这样的想法,最后发现自己大错而特错了。”
“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哎,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先换给地方说话,怎么样?”
“好!”
我点点头。于是封大人和我就往他的小客厅而去,临行之际,和两位夫人做了别。宁玉娘向我使了个眼sè,我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我知道自己去劝说封大人很是困难,但是这个顺水人情,做做也就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