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长被幸子纠缠着,又不忍伤害爱妻。只好顺势借力让小太刀沿着手枪滑过插入地板,并且抱紧幸子。熟悉的拥抱和久违的气味让幸子迟疑了下,只听到条子喊了句:“慧琳,对不起~!”接着就觉得腹部一阵不适倒在了李探长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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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特殊的监狱病房,幸子被大字型的固定在倾角极大的病床上。
穿着病号大褂的幸子,对着眼前毁了自己幸福的条子抱有极大恨意的咒骂着:“姓李的,你等着,妾身早晚会送你去见你那婊子~!”
这几天来,技术人员对慧琳的解除洗脑没有什么明显的进展,有技术员人为是因为慧琳本身的意志就极其坚定,导致被成功洗脑后,对相信自己是幸子也变得异常坚定。
听完汇报的李探长隔着单向玻璃看着慧琳,表情复杂。而周围的技术人员也因为知道两人的大致情况对李探长抱有很大的同情,并没有去打扰他。
但是李探长现在心里想的确是,自己为什么对变成幸子的妻子反而产生了别样的冲动。到底是因为太久没见到慧琳?对慧琳本能的产生了反应。又或者。。。
李探长沉思片刻后对负责人,你们能先休息一段时间吗,让我和她独处一会。负责人看了下探长,也没多问,起身挥着手让大家都散了。
等到室内安静下来,李探长把监控全部关掉来到了幸子面前。
幸子看见李探长进来,没好气的说着:“怎么~现在条子为了套取情报~也要对无辜市民用洗脑逼供了吗?”
李探长走过来,摸着从角川那里缴获的洗脑器材对着幸子质问着:“你真的不记得自己被这些机器洗脑了?一点都想不起来?”
“熟悉不熟悉什么的,妾身自己就用这些机器,洗脑过那些不听话的杂鱼。如果说妾身记不记得自己被这些机器洗脑过,就算现在有,妾身怎么知道不是你们条子这几天给妾身植入的?”幸子反问到。
李探长看着幸子微笑了下,那好,那我也就直说了。虽然我觉得变成幸子的慧琳也别有一番魅力,但是我爱的依然是慧琳,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是把幸子你解除洗脑也好,又或者把幸子你洗脑成慧琳也好。总之我一定会找回我的慧琳。
听到这番发言幸子出现了一丝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感动,但是接着幸子就感到了恐惧,即使自己在黑道白道各色人也没少见。但是这样的条子自己真的看不懂了。开始有点胆怯的质问:“你疯了嘛~!?”
是在担心他为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而前途净毁?又或者是害怕真实的自己被抹杀,幸子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眼前男人对妻子慧琳的执着,幸子确实感受到了。而这么危险的男人现在正在步步逼近自己,让幸子不由得背脊发凉。
李探长双手插袋不紧不慢的走向幸子,一边说着,监视器我已经都关了,相关人员我也支开了。现在就只有你我二人在此。换句话说我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呢,还是相信你?
而且慧琳的身体和我合体了不知道多少次,你的身体是慧琳的话,就自然会记得我不是吗?
眼前的男人是想妻子想疯了吗?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现在没法反抗的自己不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了吗?他的话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作为花魁的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但是自己的身体明明是属于夫君大人的,自己还对夫君大人启誓过的,一生只允许夫君大人一个人可以使用自己。而要是被眼前的男人上了。。。。幸子只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就已经要恶心的吐出来了。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幸子是夫君大人的。
看着眼前男子越来越近,幸子忍不住想着,然后身体开始抗拒的扭动起来,即使明知是徒劳的。“不,不~你别过来~,你们条子不能那么做~ 不行~幸子是夫君大人的所有物~那样的话~那样的话~”已经快要变成哭腔的幸子,从出生以来从没怕过谁,但是眼前的男人就像自己的克星一样,让幸子打心底里恐惧。
男人坚定的走向幸子,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渐渐的暴露出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