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童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空荡荡的了。
撇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已经定格在10点的位置了,这可时候恐怕其他人早已经上课去了,看来小萝莉的蒙汗药是三无产品啊,为啥其他人都是准点晕倒,准点起床,自己晕的特别晚,起的也特别晚。
周童拍了拍还有点儿发晕的脑袋,直接拿过桌上的水壶灌了一通,这才舒服多了,舒展了一下筋骨,感觉还有点儿累,索性也就懒的去学校了,反正音乐学院的课程松的很,只要别被政教处的老处女给抓着,其他的课程一切都好说,再说逢年过节有表演的时候,打头的肯定是音乐系的人,这些表演可都有加分的,旷几节课对于音乐系的人来说跟毛毛雨差不多了,再往杯子里蓄了杯水,周童就朝着卧室走去。
虽说终于从独身男人进化成家里有女人的男人了,可自打赵云和贾诩来了之后,他还真不知道床的味道了,乘着她俩都不在,可得好好的睡一觉,话说自己的那张床还是让给小萝莉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传说中的体香呢?
周童一边想入非非着,一边推开卧室的房门。
啪!
在门被打开的瞬间,周童顿时手一滑,杯子掉落在地上,砸成无数的碎片。
赵云就坐在**,背对着卧室的房门,被小萝莉扶着,斜靠在床栏上,一袭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间,可赵云的身上竟是一丝不挂的,除了那光滑的背脊被周童看了精光,周童甚至只是把目光轻轻往下一移,就能清晰的看到两股之间……
小萝莉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唰的一下就拉起被子盖在,然后怒目的瞪着周童。
“咦,不在啊?看来她们两个都上课去,也不叫我一声,算了,我也闪了。”
周童赶紧说着,还茫然的故意看了看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随手把门给关上,一下就窜出卧室了。
按着胸口,周童重重的呼吸了几次,他奶奶的太刺激了,光一个后背就那么兽血沸腾啦,那要是看到正面,周童赶紧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太龌龊了,不过真刺激。
嘎吱!
“喂,死流氓。”小萝莉走出卧室,狠狠的瞪了周童一眼说:“刚才看的很过瘾吧?”
“女侠,冤枉啊!”周童顿时苦着脸说:“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这都快中午了,我哪知道你们还在呢?我这不是以为你们去学校了么,要不借我两胆子也不敢进去啊!”
“嘿,还敢狡辩!”
小萝莉顿时一把揪住周童的耳朵,顿时疼的周童哇哇大叫,直到拧的通红,才悻悻的松开周童,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想办法给赵云弄两张假条,她受了伤,需要静养两天。”小萝莉皱了皱眉毛,又说:“你这两天最好也别乱跑,那帮黄巾贼把好对付,昨天来的是张粱和马元义!”
“不是吧,赵云受伤了?”周童坐到小萝莉边上,用手摆来摆去的比着姿势,然后纳闷说:“她不可能受伤吧。”
“怎么不可能?”小萝莉看着周童说:“你那比的乱七八糟的什么意思?”
“长阪坡七进七出啊!”周童郁闷道:“咱不能迷信个人力量,可那马元义是谁啊?咦,叫着还挺熟的,我想起来了,那不就是张角的大弟子么,本来是去洛阳做内应的,结果被一个叫唐周的告发,然后五马分尸了,龙套中的龙套啊,你说要对方是吕布就算了,再不然关羽,张飞,夏侯淳,典韦,甘宁那样的猛将也就算了,对了,咱民间有个说法叫一吕二赵三典韦,你应该听过吧,意思就是三国武力值最高的,除了吕布就是赵云了,怎么的也不该被一个马元义给伤了吧!”
“哼,那都是你道听途说!”小萝莉翻了个白眼说:“赵云的枪术确实很强,但是阵战杀敌这种事情谁都说不清楚,简单的说,两个武艺差不多的武将是要看临场发挥的,再说光是据我所知,赵云的两个师兄,大都督张任和北地枪王张绣的本事就不在赵云之下,等闲三百回合分不出胜负,至于三百回合开外,那拼的就不是武艺,而是心态,气力,杀意!”
周童郁闷道:“可昨天她跟马元义就打了三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