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扬起巨帆,挺着温风航行的商船沉浸于一望无际的海之国的无垠间。不知其国界线有何其远,远望而去,浩浩荡荡,只有近在眼前的甲板才不是汪洋的天蓝色。
甲板上,不知疲倦的村纱船长掌着舵,已经在这墩木桩子前两天不眠不休了。她想打个盹,今天凌晨的暴雨令她心神憔悴,为了保障船上的大家和货物能够安全地送到彼岸。村纱在那场暴雨中拼尽了最后一丝精力,呼噜呼噜地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村纱咕噜咕噜地打着酣,砸吧嘴又想要侧过身,换个姿势躺下;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刚才靠在脖子上的硬木头好像变得柔软舒适。应该是被船副送到卧室里来了吧,船长没有精力再想这些。她眼皮阖得可巴实了,估计现在还在睡梦中乖乖地数着小绵羊呢。
毛毛躁躁,毛毛躁躁。
嘴角滴下的晶莹香液,从口水的镜子里反射出了几张男人的粗糙面貌。原来是船副,其他穿着水手服的男人们则是追随着村纱船长的部下。大家拥拥簇簇地围在安静的船长身边,只是悄悄注视着她的睡颜。水手们纷纷摘下了帽,放在胸前后集体敬了个礼。
“唉。村纱船长,从前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为了咱们,她愿意全力奔赴,在暴风雨中冷静航行。不仅救了大家,也为了保住咱们靠着吃饭的货物……唉!让她好好休息吧。”
船副说话完,起凳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背面床铺的时候,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哎呀叫出声,才发现咱们的村纱半眯着眼睛,拖着眼圈还没睡呢。
“……嗯。等会,大家都别走。”
背后,村纱有气无力地埋在枕头里,拇指和指节轻轻捏着船副的衣袖。船副有些惊讶,但很快叹了口气:
“船长。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们也不说多,大家伙也只是想谢谢你。我们的心意您领到就行……诶?”
没等这口气叹完。扒啦一声,一只细手快速地就将男人的裤带解了下来。皮带重重地敲在地上,在座的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吓了一大跳。只见床铺上的村纱用一只手拖起下巴侧躺着,另一只手隔着船副的四角内裤,开始用小力地揉捏起来。
“你们,想要报答我吗?哼哼……” 船副被拉下了最后一条裤子,有着健硕腹肌和结实腿柱的男性股间,正在被水蜜船长那纤细有弧线的指尖爱扶中。先是用温热的手掌心掂着厚实的精囊,再五指拉网般搓起粗壮的勃起阴茎。咕滋咕滋咕滋……
“都别愣着了。帮大家是我的责任,现在难道不该轮到大家帮我村纱水蜜的时候了嘛……嗯哼,还不赶紧把裤子都脱了?赶紧围上来——”
“……舒,太舒服了吧。啊,船,船长。不要这样,请劳烦动作轻一些。”
村纱的手指间还在织网着,从床上靠边坐了下来,用那急促呼吸着热气的鼻尖贴近了船副那根巨型肉棒的环帽边。贪婪地吸入着雄伟的男茎散发出的海腥味,又将软糯马眼间从肉缝滴漏出的剔透汁滑在脸颊上,涂抹在额头和发际线上;粘稠的腺液在空中变得软化,拔起丝黏连着。一条条受重力摇曳着的精液银桥,瘫软地坠落并划下一道蓬松的弧线,淫线承受不住时便断裂开来。
“啊哈,啊哼呜,呜唔……要,要失礼了!——”
被浆糊发射了一脸的水蜜船长,显露出一副沉醉的迷离模样。双眼含情地从肚子上注视着正在被手指榨精的船副汉子,顺着手指力气的晃动,睫毛上的精液堆经受不住而掉下,沾到脸上的红晕便让村纱越发越激烈地发起情来。
船副承受着格外的刺激,扣着犬牙轻咬起嘴唇。身为一位刚入二三十阶段的阳刚之气男士,昂首挺胸,发达的肌肉快要崩裂出端庄的衬衫服。轮廓分明的腹肌与岩板似的腰,就连那根还在被船长口交着的肉棒也充血鼓胀地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