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攻城的时候是在晚上,到了现在天也还刚刚有点鱼肚白。和着晨冬的薄雾借着渐亮的晨光我带着队伍进入了胶西城。街上早已经戒严,街市上的大门也都紧关着,只有在骑楼上有偷偷地打开窗户神秘的注视着路面上的一切。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骑楼上的男子,围在一起密谋着一次刺杀行动。
“决定了吗?”一个蒙面人对另外的人说。
“是的,就这么定了。未拉将军对我们完颜家有恩,现在仇人就在眼前,如果此时不报我们将没有什么脸面存活在这个世上了。”那个领头的说“等一下那个宋军的长官一定会从这里经过的。我们就先射下毒箭,趁对方混乱的时候我们就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在过了横街往东那边有个码头,那里的船家是我们自己人,待会我就掩护你们逃离此地。”
“少主,我们完颜家不能没有你啊”有个年纪大一点的人有点哭腔的说。
“是啊,二弟还是我来做掩护吧。”
“不行,这里我的武功最好,我来掩护你们这才有胜算。陈平,我这一次如果不幸的话,家中的老母就交给你来料理了。”他叹了口气“忠孝不能两全啊,这里孩儿就不孝了。”
“二弟。”完颜斜烈激动的说
“少主。你这有何苦呢,要白白送上自己的性命啊。这样值得吗?”
“只要我完颜家重礼守义的名节能够保持,我死又何妨?”那蒙面人说的如此决绝,自然大家都没有话说了,只是庄叔在偷偷的哽咽。
“少主,前面有情况。”职守的甲兵过来回报“东街上来了只队伍,想必就是宋人了。”这些人都起身去看。
果然有一支队伍往他们这个方向进发。领头的一个年纪不到30,全身盔甲武装意气风发。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是刚打完胜仗的得意样,在他的心中不免的有种恶心。
“好。大家准备,陈平,把常形弩拿出来。”
一把漆黑色的弩架在了窗上。
好一把弩。这弩的前端装有一个望山,它的机扣设置的很是巧妙是一个单兵的作战武器。用同样的力气可以让射出的箭更加的精准和有刺透力。这把就是要取我性命的弩,也是一把用来对付骑兵的神器。这把弩可是陈家得意的一件兵器了。看着这弩,他想起了昨晚,厚重的胶西城墙的崩塌、未拉将军的惨死、金军的溃败和宋军近乎神速的行军速度。他开始感到怀疑,怀疑当这只箭出弦以后将会是无限的伤痕。作为金国人,他一定要为自己的土地而战,可是作为汉人,难道一定要与汉人相攻,向女真人输诚然后再换来一点点的生存的权利吗?一时间混乱了他的神经。
“二弟,箭准备好,他们过来了。”完颜斜烈向他汇报。他顿时惊醒了。对啊我是金国人,我也是汉人,我要为未拉报仇,这是挽救我陈家的最好的机会了,不然的话,陈家该怎么办?他对自己下定了决心。
“好。瞄准,射击。”
一只雕翎箭破空而出。
当是时也,我正在队伍的前头。突然间感到耳际一阵风就听得“保护大人”的声音四起。我回头一看这箭就差那么0.01公分,看来这箭术还要练啊。
“该死的。就差一点。”完颜斜烈忿忿地。其实在陈玄看来却是值得庆幸的。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庆幸,反正就有种解脱的感觉。
“快,计划失败了。现在大家分头走。陈平,你带着大伙往南走再折向东,我往西。大家各自好运啦。”说完就从窗户里跳了出去,往西边跑去。
“刺客再那里。快点追。”孟珙见有人跳下来就提刀追了过去,后面的一队卫兵也冲了上去。这时身边的许俊也想上前。我按下了他,说“声东击西。”他会意了。带着一群人从后面绕了过去。
陈玄边打边退,无奈孟珙的进逼盯人实在厉害,一不小心就被团团围住了。这时陈玄停了下来,对孟珙喊话:“小子真有你的,追了这么久还是被你们撵上了。要取我的人头也先让你爷爷知道小子的名字。”
“在下坐不改名站不改姓。孟珙孟璞玉就是你爷爷。”孟珙也回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