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好事多磨是硬道理,但上天对我的磨砺也实在太多了,从穿越到现在,我晕倒的次数连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就像现在我仍然处于朦胧的半昏迷状态,心里却清清楚楚的记得晕倒前马车翻到的那一瞬间。
这次我连为自己祈祷的念头都没有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除了面对除了勇敢面对谁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半闭着眼,我甚至有点不想睁开,不睁开就是一片黑暗,而睁开后就怕是不可预测的凶险。
但是当耳边传来一句话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闭眼装晕的机会了,一个很粗鲁很野蛮又很不客气的声音说道,“大哥,这女人跟死了一样,八成是给吓死了,不如扔下山算了。 ”
我使劲闭着眼吓得一颗小心心都在颤抖,我当然知道从山上到山下的高度,如果摔下去就只有一个下场,摔成肉饼。
还没等我睁开眼,又一个声音响起,低沉了许多,“扔了也省心了,留着也是祸害,咱们山上从来没有过女人,虽说咱们可以共同享用,还是会给兄弟们带来麻烦。 ”
我睁了半个的眼被迫又紧紧闭上,苍天啊,难道我们被原始人给俘虏了?连女人都要共同享用,这还是不是人了?这话比把我从山上扔下去更让我心惊胆战。
可是我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继续闭眼装晕就要被摔成肉饼,睁眼苏醒就要遭受侮辱。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马车夫呢?康荏呢?他们都去了哪里?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
粗鲁男人又在说话,“大哥,那这就扔下去吧。 ”
被称作大哥的人没说话,但我在心里猜测他可能是点了点头,我心里一慌,立马睁开眼大叫了声,“你们要干什么?”
“奶类个头。 这女人原来装死。 ”粗鲁你男人不但声音粗鲁,说出地话也很粗鲁。 而长相更为粗鲁,一脸的大胡子,眉头高阔,嘴唇肥厚。
“醒了?”发出低沉声音的男人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我这才注意到我此刻正躺在一个山洞里,火把把山洞照的灯火透明。
“怎么办?大哥?”粗鲁男人又在说话,现在他一说话我就比较紧张。 生怕他又出什么馊主意。
“这个不大好办了,还不如死了,问问兄弟们应该怎么办?”被称作大哥的男人一头栗色卷发,颤巍巍的从耳边搭下来,眸子里散发的也是微红地光芒,鼻梁高挺,肤色微暗。
“留下给大哥用留下给大哥用。 ”山洞里响起地动山摇的叫喊声,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动了下身子才发现我是躺在几个台阶之上,台阶下面站着一群人,这豪壮无比又令人胆战心惊地声音就是从他们嘴里发出来的。
栗色男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摆手,“咱们兄弟向来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对女人也是一样。 这么好看的女人不能只留给我一个人,咱们共同享用。 ”
“共同享用共同享用。 ”又是一阵激烈的地动山摇,摇的我心胆皆碎。
等他们呐喊够了,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我鼓足勇气从地上爬起来,直直看着栗发男人,问他,“请问你把我的两位同伴弄到哪里去了?”
“扔下山喂狼吃了。 ”他回答地简短有力,我却一阵眩晕差点站不住脚,“你们真把他们扔下去了?”
“如果不是看你是女人。 还有点用处。 你也早被扔下去了。 ”粗鲁男代为回答。
“你们都是什么人?”我全身开始变得冰凉,面对这一群男人。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而康荏和马车夫。
“不要命的人。 ”栗发男又说。
我挺了挺身子朝前走了一步,“我也是不要命的人,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你们也把我扔到山下去吧。 ”
栗发男人微微愣了下,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双眼盯着我看,“那你因为什么不要命了?”
“活着没有意思,还要命干什么?”康荏和马车夫都死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留在这里受人侮辱?那样的话简直生不如死,不如干脆死掉算了。
“你也受人折磨历经痛苦?”粗鲁男脸憋得红彤彤的,好像胸口憋了一口气出不来。
下意识的点点头,其实我也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于我就是想寻死早点拖离这个野蛮地人的群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