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进去走了几步才发现,小巷子两边的房屋盖得极其没有秩序,一家忽然突兀出来又一家猛然缩在后面,借着月光看过去,就是一突一凹小山坳的模样,所以你一眼看不到前面的路线,视线都被错落的房屋给挡住了。
不过看在我心里却还是有些庆幸的,越是看起来复杂的地形对我越是有利,我现在是在逃亡,如果走在一条笔直一眼就可以看到头的大路上,你说我除了被逮住原路返回还会有什么出路?
我专挑有突出来的大门口经过,月光投下来,会有一小片暗影,我就在这片小暗影里匍匐前进,小脚步迈的相当艰辛,一边走还要一边听着周围的动静,我总觉得这么简单就逃出谭小蛋的掌控实在太不可思议也太不可信了,我真的有如此大能力不费吹灰之力就逃出谭小蛋猴精猴精的双眼,即便是我从那个小院子里逃出来,也绝对不代表我能逃出谭小蛋瓮山的势力范围,他能把我从神宫里找出来,自然也可以把我从别处找出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可我怎么才能赶在他们找到我之前见到梅妖呢?
“你给我站住。 ”就在我胡思乱想着往前行进的时候,一声不高不低却足以吓破我胆量的声音从斜刺里穿过来,生生定住我抬起的小脚丫,浑身不由得打个激灵。
“我说让你站住你还敢跑,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你还想跑到哪里去?你以为跑了就没事了?你个娘老子养的没有胆量地孬种。 想一走了之?”怒不可遏的一串低呼从身后传过来,这次我听清楚了,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还很陌生。
听她一骂,我心里的火也给烧上来了,就差俩眼冒火烧死她个丫丫的,TNND。 我个逃跑,又没做啥亏心事。 有这么骂人的么?谭小蛋怎么会派一泼妇来抓我,NND,简直有损我个人尊严。
压了压心头怒火,转身怒喝,“丫丫的,你再给我说一遍。 。 。 。 。 。 。 ”剩下地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我发现我身后根本就没有人。
张大嘴巴吃惊的瞅着我身后月光下一片片小阴影。 眨巴眨巴眼睛,地确,在我视线范围内,别说是个出口骂人的泼妇,恐怕连个鬼影子都很难找到。 同时我也发现,高嚷的泼妇声音也停止了,整个小巷内空荡荡的一下子安静起来,仿佛刚才听到的是我的错觉。
浑身汗毛立马竖立起来。 丫丫的,难道本小爷还真碰见鬼了不成?还是只彪悍无比地泼妇鬼,冷汗挤着毛孔一溜儿的往外冒。
寂静像一根针扎进我大脑里,嗡嗡作响,完全失去控制,全身心只有一个念头。 泼妇鬼在哪里?
身后突然一声沉重的咣当声,整个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这次冷汗真的流下来了,连回头看看的勇气都没有了。
“刚才是你在说话?”泼妇终于出来了,瓮声瓮气的问,不过火气比刚才的小多了。
可我仍然不敢回头,我怕看见黑色长发红色大舌头的女鬼,而且瞬间地功夫,我感觉阵阵阴气袭上身体。 冰的透彻。
“我问你呢。 怎么不说话?大半夜的躲在我家门口干什么的?”泼妇的声音kao近了些,可是脚下却轻盈的很。 一点声响都没有。
“老婆,好像是个哑巴。 ”居然还有一个男人,丫丫地,一对鬼啊,“说不定也是个可怜人儿,无家可归。 ”男人说话声温和的多。
“娘老子养的,看见女人迈不动脚是不是?”泼妇恢复刚才的粗鲁骂人,“我说你是哑巴还是怎么滴?没听见咱们问你话呢?”
话音未落,一只手落在我肩上,“啊。 。 。 。 。 。 鬼丫。 。 。 。 。 。 。 。 ”一声尖利的大叫划破夜空传出很远很远,至于究竟传到何处就不得而知了。
当我情绪终于镇定下来,终于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已经坐在这对鬼的小屋里捧着一杯茶,呆呆的看着一直站在我跟前的俩人。
“姑娘,你好点了没?没被吓傻吧?”被我称作泼妇女鬼的女人睁大眼看我,如果不是她就站在我面前说话,我绝对不会相信这声音居然是从她空中发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