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仇抱着我稳稳当当落在地面上,我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微笑的目光,俊逸的脸上闪着得意的光芒。
“莫仇,你太帅了。 我崇拜你。 ”发着花痴还在思索莫仇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身抱一人还能躲过利箭穿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相信是真的,这让我不由想起张艺谋《英雄》中的飞箭场景。
莫仇微微一笑,嘴角弯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眉间都带着一丝笑意。
我忽然感觉身上似乎有无数道目光在注视,浑身不自在,移开与莫仇对视的视线,往四周看去。
我kao,丫丫的,这古代人走路都用轻功飞的?半点声音都没有。
四周围着的一圈人着实吓了我一跳,不但小心脏狂跳几下,脑神经都跟着蹦跶,脑袋又是一阵巨疼,火烧一样的感觉在体内泛滥开来。
伸手在额上试探一下,如果有温度计夹在腋窝的话,我估计已经升到三十九度之上了。
莫仇将我轻轻放在地上,朝人群之外一处施礼,“叩见皇上。 ”
在地上站了一下,身子就开始不听使唤了,像一根没有根的稻草摇摇晃晃。 我头昏的厉害,浑身一点力气没有,双脚就像是踩在一对棉花上,整个身子又斜斜向莫仇歪去,莫仇伸手及时扶住我。
我想我这次病大发了,出于高烧不退的状况。 再这么下去我就会被烧得抽风**。 昏沉是昏沉,当皇上二字划过脑际,我陡然又清醒许多,抬眼往人群中望去,果然看见人群之外还有一小队人马。
皇帝就从这一群人后面缓缓走过来,跟在他身后地,左边是顾西南。 右边是梅子邀。 说实话,即便是三人站在一起。 也很难让人判断出他们是父子,如果硬说有共同之处的话,那就是同样的面无表情。
身穿淡黄色便装的皇帝走到离我们几步远的位置停下,看着我,话却是冲莫仇说的,“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孙升跟孙二娘呢?”
“跑散了。 ”不知道莫仇是想救孙升他们还是别有用心。 他并未告诉皇帝孙升就藏在杂草之中。
“好。 ”皇帝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朝身后摆摆手。
杜栾被捆着带上来,看见我的一瞬间,满眼里全是绝望,又扫视下四周,一抹悲痛涌上他地眼眸,也许他以为孙升夫妇已经遇难了吧。
皇帝转头看一眼杜栾,缓缓问道。 “杜栾,你为何要刺杀朕?”
“因为我想救柳飘飘。 ”杜栾如实回答。
“那你又为什么要救她?”
“因为我喜欢她。 ”杜栾毫不忌讳的说道,并且用很深情地目光看我。
“你以为我要杀她?”
“是的,”
“那你又怎么会知道朕的行踪?”
“因为我一直担心飘飘的安全,所以偷偷藏在梅林观察。 ”
“皇上,杜栾不是真的要刺杀你的。 他只是想把你引开,然后把我救走。 ”我觉得杜栾不应该承认刺杀皇帝,这是一个误会。
“柳飘飘。 ”皇帝把矛头转向我,“你又为何在水柔的茶里下毒?”
“皇上,那毒不是我下地。 ”我抗议。
“因为你嫉妒水柔?”皇帝继续问。
“皇上,不是我下的毒。 ”我强调。
“飘飘,就认了吧,皇上已经都知道了。 ”杜栾很平静的看我。
我一愣,“杜栾,什么意思?”
“药是我给你的。 你忘了?你那日说见不得水柔矫揉造作样。 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杜栾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眼。
“什么?杜栾,你疯了?”我惊叫。 杜栾,杜栾,拼了命救我的杜栾,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会变成指认我地证人。
“飘飘,事到如今,招了吧。 ”杜栾长长叹息一声,眸子里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视死如归的微笑。
“杜栾。 。 。 。 。 。 。 。 。 。 。 ”我已经彻底清醒了,悲愤的叫他,“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柳飘飘,事到如今,你无话可说了吧。 ”皇帝一声厉喝,怒目瞪向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冷笑一声,“皇上,我确实无话可说了。 ”我还能说什么?现在人证都出来指正了,我就是浑身长满嘴怕是也说不清了。 只是我不明白杜栾,杜栾他为什么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