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伯典!伯典的断喝令语杰一惊,可招式却收不住,仍朝周筱青打来。 周筱青被伯典分了神,躲闪不及捱了语杰一掌,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跌得屁股生疼。
语杰见周筱青倒地,正要去将她扶起,一个人影——确切地说是无数个人影象一团旋风一样掠了过来,还没等他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腾空向后跌去,直跌出五丈开外。 语杰心里冒火,刚要站起来讨说法,却见一个风姿清奇伟岸挺拔的男子背对着自已,呆了呆。
“伯典,我没事。 ”周筱青被伯典扶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
“发生了什么事?”伯典得知茶轩被人下毒一事,从国学回来马上来看筱青,却看到她被打,此刻,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筱青一回,确定她没事,稍稍放了心。
周筱青一笑,“典,你误会了。 我和这位语杰公子——”她见到语杰坐在不远的地上,忙跑过去,却一下子呆住了,她张着嘴巴怔怔地看着语杰,“你——”
伯典站在周筱青身后,同样面lou惊讶。
两人把语杰看愣了,难道他们看出自已是——,忽然瞥见自已的道具——头巾和峨冠静静地躺在地上,伸手向头上摸去,一头如丝长发如云般倾泻着,发上还挂着只小小玉头花,见鬼,居然忘了摘了!
原来,这语杰并不是什么公子。 而是个端庄标致的女子。 此刻见穿邦了,略一尴尬,站起来拍拍衣服上地尘土,捡起地上的头巾峨冠,向伯典道:“喂,你是谁?干嘛一上来就打人?”
伯典皱眉,看看周筱青。 仿佛在说,看看吧。 和你一样,乐于女扮男装的!
周筱青回过神来,笑了,看着眼前兑变的美女,长发披泻,美丽大方,虽着的是男装。 但从骨子里透着一种高贵气质,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拱手道:“真是不好意思,伯典他,是误会了。 ”
伯典?有点耳熟。 但见他面如凝玉,眼若秋潭,风华绝世,不免惊讶。 世间竟有这般超凡拖俗的男子?
“不如进去饮茶吧。 ”见语杰盯着伯典看,周筱青心里有点不舒服。
语杰回过神来,“好啊。 ”
几人进了茶室,找了个阁间坐了,妾奴们上了茶,立在一旁陪侍。 原本冷冷清清地茶轩立时回复了一点生气。
“适才多有得罪。 望语杰小姐见谅!”伯典向语杰道歉。
语杰微微垂下温和清丽的杏眼,现出一丝羞涩,不答,啜了口茶,向周筱青道:“筱青地功夫很独特,不会是自创的吧?”
周筱青心道,跆拳道训练班,没听说过吧!说了你也不懂,只道:“我哪里会自创什么功夫,语杰说笑了。 你的功夫不错哦。 很威猛。 有男子的武风。 ”
语杰一笑,抬头看看两人。 “你们是朋友?”
“我们——”妾的身份令周筱青迟疑,在她心底里,还是很在意自已身份的。
“她是我夫人!”伯典饮了口茶,从容答道。
语杰羡慕地看着周筱青,同时令她惊讶,本来女子不在家织纱纺布开什么茶轩已令她仰慕而来,没想到还是已经有了夫家的女子!看来自已真来对了。
周筱青看着伯典,眼睛有点湿润,伯典亦柔柔地凝视她,深深一笑。 这画面看在语杰地眼里,令她心内又羡慕又酸涩。 曾几何时,自已也曾拥有这样一份深情,可是,天妨英才,他,过早地消陨了。 不知为什么,语杰很想和他们成为朋友,也许是他们让她重拾了昨日的记忆,重新触到了曾经的幸福感觉。
她清了清喉咙,“筱青,你还不知道我今日来茶轩的目的吧?”不待周筱青回答,继续道:“不瞒你们说,我正在组建一个女子武馆,只招收平民勇敢女子,教她们习武、骑术和射箭。 ”
周筱青和伯典互望一眼,伯典不是一个礼教的恪守者,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条条框框,此刻闻听语杰所言,微微点头。
周筱青是现代人更不用说了,举双手双脚赞成,原来语杰是古人中与众不同的女豪杰,心里很是喜欢,兴奋地道:“教女子习武,好主意!怎么会想到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