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你最好告诉我,W到底去哪了?”
……
时间:14:38
罗德岛个人办公室。
现在,凯尔希正站在博士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向座椅上安闲非常的博士问道:
“自七天前开始,W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想干什么,想做什么,只要不触碰到罗德岛的利益根本,我就不会从自己忙碌的工作中抽出点时间来留意她,但这就是问题的所在,罗德岛与w的雇佣兵队伍已经签订了多项协议,而现在,我们要给那些雇佣兵们一个关于他们的领袖上岛接取委托却数日未归的合理解释。”
说罢,见博士并未即刻回答这个问题,凯尔希就一手轻轻抚住博士的脸颊,盯着他看。
“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博士,如果你知道些什么,最好现在告诉我。”
一直以来凯尔希给予博士的表情大多都是如此,既不显得亲切,但也没有让人感觉到绝对的古板与疏远, 就如那双翡绿的眼眸,温和与冷漠,似乎仅在她一念之间,这样的凯尔希,博士自然是很喜欢。
闹脾气的菲林,就需要抚慰与下巴,直到心再度如外表一般的绒软。
“哦天啊,我亲爱的凯尔希,你严肃起来的时候总能让我心里头咯噔一下,让我就好像真的做出了什么十分对不起你的事一样而感到惭愧,我真希望这只是一种错觉,希望你也如此觉得。”
似心怀诚恳与歉意,博士从座椅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凯尔希面前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揽近于自己。
“嗯?”
对于博士此举 ,凯尔希下意识间就扭动身子几下想推开他,不过 可能是因为异性间的拥抱会有不同的体温与触碰感觉,并散发了互相弥留对方的气味,这让她稍有皱眉后就暂时不作抵抗,任了博士一般无言的看着他。
自从经历了食堂那一事之后,她及时针对博士与W的公共场合性爱行为进行了最大程度的掩盖,虽然还是有少数人知晓,但庆幸的是在她逐一针对那一部分人进行了交涉后,那些干员也比较配合,不过那其中最麻烦的,当属要向巫恋、铃兰、以及泡普卡解释一下到底什么才是幸福生活——道理上解释很简单,但想要让她们正确理解并认知,是个值得费尽心思的议题。
如此亲密的拥着凯尔希,见她对自己的话仍旧迟疑,博士就抬起右手,轻轻勾着她的下巴,沉醉般的欣赏着她的娇好容姿,并道:
“别担心,我的凯尔希,关于W的行踪,我确实有些眉目 ,相信听完了这些后,你就能放松下来相信,这只不过是一件不值得在意的小事。就如你认定我会知道一些一样,我认为你也知道一些,W,或许我们认识她的时间一样的久,但你一定比我更为了解她,不是吗?她的内心压抑着许多的东西,她偶尔也会去释放这些东西,这样的行径从来不需要报告给任何人,这是属于个人独有的静谧时间。凯尔希,我的凯尔希,放下所有,不被任何人知晓行踪的在一片陌生的地方思考着自己以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所做了的一切,是任何人都会有的事。说不定她现在就在哪一片荒芜地上远望这片大地来沉静自己的内心也说不定?你和我偶尔都会独自远望天际,所以你知道的。其实在上周她就已经离开了罗德岛,之后她的个人行踪我们并不能掌握。与其在留心她的去向,我们何不更关心一下彼此呢?”
说话间,博士的嘴唇就越来越靠近凯尔希的嘴唇,在两人的逐渐缩短的目光间,在仅有两人且氛围暧昧不清的办公室里,男性的肢体动作甚至隐现有要将怀中的女人压倒在自己办公室上的趋势。
“现在,这里就你和我,凯尔希,我们……”
……
一手撑在自己身后,凯尔希抬另一只手挡住了博士的嘴,没有让他如愿亲到自己。
“听起来确实只是一件小事,就这么简单吗?”
被堵住嘴没有亲成,博士只是笑眯着眼,但仍不打算现在就松开手,甚至搂得更紧致了几分。
“对,就是这么简单的情况,简单到你甚至可以为这次的到访留出很多空余的时间,哪怕只有十分钟也是不错的,百忙之余,不想放松放松吗?”
两人的身体贴合紧密,没有任何一丝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