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浴室传出来的水声,姜宴松了一口气,悬了一天的心终于算是放下了,昨晚他追出去,白芷早就没了人影,自己在外面跑到后半夜,本想着白芷可能回家了,回到家里又发现自己想了个寂寞,凌晨又不敢给岳父岳母打电话,只能在家死等。
早上送了儿子去学校,就去白芷单位问,考勤老师却直接说白芷今天没有来,姜宴没了主意,只能自己请了假,回家等着老婆。
“喂,老板,我这边没事了,随时可以复工,没耽误事吧?”姜宴把电话夹在肩上,一边下挂面一边说着。
“哦,小姜啊,没耽误,会议定好了是周四,我让技术部把资料都发你邮箱上了,还有些纸质资料明天早上我让刘给你送过去,你这两天就不用来公司了,把资料翻译出来,周四下午三点直接开会。”
“好的好的,明白了,是,”姜宴一边下面一边翻了个白眼,一个公司就自己一个翻译,得找个机会把老板挂路灯上。“好,一定按时到,您挂。”
挂了资本家的电话,姜宴赶忙给自家老婆备起晚饭,一半雪白一半碧绿的葱花,撒在刚出锅的面条上,让人垂涎欲滴。
把面端到餐桌上,姜宴坐在另一边,忐忑的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开脱,应该找些什么理由,又或者是实话实说?自己虽说是有点小癖好,但起码也不算出轨,实在不行就实话实说,到时候再卖卖殷勤,这两天正好在家,从早到晚伺候好……
白芷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就看见姜宴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上,看着对面的那碗阳春面发呆。还算有良心,白芷心想。
“又编什么理由呢?说出来我给你参考参考。”白芷说完,便自顾自的吃起面来,姜宴听到她说话,被吓了一跳,想问题入了神,一时间竟然没发现白芷已经洗完澡了。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瞎说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老实交代,争取组织宽大处理。”姜宴赶忙起身,走到白芷背后替她捏着肩膀。
白芷扭头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一口面一口汤,姜宴心里发慌,又不敢多说,只能等白芷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白芷终于说话了:“老实交代,那就说说那个录像叭,怎么回事?”
“录像,呃,”姜宴一阵讪笑说:“就是怎么着呢,人嘛,有点小癖好其实挺正常的,我也不是gay,这个你放心,绝对不让你当同妻,我就是单纯有点这方面的小癖好,就这样没别的了,那录像就你看见了。”
“小癖好就是,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情趣用品,女装操自己?”白芷放下筷子,扭头用死鱼眼盯着他,“好啊姜宴,你藏的够深啊?咱俩孩子都8岁了,你给我说你有这方面的癖好?十三年了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方面的癖好?”
姜宴只觉得脸上像是被火烧了,话在嘴里也说不出来,支支吾吾也没憋出来半个字。白芷看他说不出话,也知道他没骗自己,心下了然,站起身朝沙发说道:“行了,算你说得好,看你表现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吧。”
说完,整个人就瘫到了沙发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把电充上,姜宴看她不再生气,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沉了下去,正准备去洗碗,就又听到白芷喊道:“记得去接小山,这几天就你负责接送了。”
“好嘞。”
当晚,姜宴监督着姜山写完作业,等把姜山哄睡着,姜宴不由感叹,带孩子实在是糟心,得赶紧想个办法把老婆哄好。
回到房间,本来还在想怎么哄老婆的姜宴顿时怂了,就看见白芷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正拿着那根假鸡巴仔细端详,就好像要盯出来两个洞一样。
“老婆,”姜宴一阵心慌,赶紧走上前想把那玩意儿收了,“别看了,早点睡吧,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白芷手一背,让姜宴抓了个空,看着一脸尴尬的姜宴,白芷缓缓说道:“把衣服脱了吧。”
“啊?”姜宴只觉得要坏事,不知道白芷又在盘算什么,“脱衣服干嘛啊,早点睡吧。”
“让你脱你就脱呗,废这么多话干嘛?”白芷不快的望着他,“不脱我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