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开始不安分的**,滚烫的指腹点火般在他的胸口腰间画着圈圈,带着强有力的力度,灼热而迷/乱。
。那双的眼眸渐渐早已陷入了迷茫之中,她整个身子都攀上了慕廷远,还不忘热切地双手箍住他的颈脖,双手贴在他微凉的肌肤之上,她的热情似火使得抱紧他的慕廷远全身都燥热起来,明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了意识,有的仅是药物作用下的身体本能,可他还是一把抓住了她游走在他身上的手,垂首一口咬住她雪白的肩头,他咬得如此用力,似乎要将这一个月来的思念痛苦都在这時发/泄出来。
一个月三十六天零七个小時二十分钟,他的相思之苦就像在接受着炼狱般的痛苦,亲眼见她被推入大海,纵身跳下却依然没能抓住她的手,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在他眼前消失,这一个多月每每午夜梦回,想起她跌入大海時黑夜下的海水冰冷得让他心惊,想起她跌下時喊出他的名字,那一声就如割破了他的心口,心头血勃/然迸裂而出,让他痛得难以自抑。
“小夏儿,真的是你吗?”他松开口,见那肩头已经被他咬出血来,他疼惜地吻下去,伸出舌尖舔舐着那个伤口,他探视的手有些颤抖,像是在求证一般触摸着怀里的女子
。
“慕廷远,慕廷远——”夏芊荷攀附着他的身子,双腿叉开坐在他的腰间,她仅缠在身上的一缕丝帛扯开来,火热的身体紧贴了上去,上下其手地作势要撕开对方身上的障碍物,唇贴上他的脸,生涩而激/动吻上去。
“小夏儿,你——”天,小绵羊露出豹子的本姓了吗?她居然能清楚地知道他的名字,那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啊?慕廷远呆愣住,而就在他呆愣的片刻,胸口一凉,他的衬衣被撕开,那张绯红的小脸带着得逞的笑意,跨坐在他腰间的双腿却往下移动,那两只手准确地摸上他的腰间,食指勾起他的皮带,可能是嫌解皮带太麻烦可是又不得不解开,她两只手实在是忙不过来,就摸着那皮带一个劲地死磕,大眼睛满是疑惑的表情,连小嘴都开始嘟起,嘴里还发出喃喃地声音,“怎么解开呢?”
若不是她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慕廷远险些要认为这妞是借机揩油想趁机吃了他。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在经过几次试探之后还是解不开皮带的某女扬起小脸,一脸无辜地看着躺在**仍由她折腾的男人,就像是上次醉酒她睡在他身上一样,强行地脱掉他的衣服摸光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摸着摸着,她突然坐起来,大声说道:“脱不脱?”
天啊,这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吗?
慕廷远光着上身,腰间的裤头已经被她折腾得有些乱糟糟的,好在那条皮带依然稳稳地坚守在岗位上,只是裤子里的某物却早已按捺不住,傲然挺立表示对主人的强烈不满,想要破布而出。
慕廷远第一次觉得原来皮带还是容易断的好?
“慕廷远,你脱不脱?”坐在他身上的女子不耐地凑近了,带着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吹口气,头发丝丝柔柔地散在他的脸颊,簌簌的痒,痒得他内心燥热亟待喷发,他突然抱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身子都揉进自己怀里,用他宽阔的胸膛包裹住她单薄而纤细的身子,胸前的柔软一紧贴便有着让人震撼的软度,他忍不住想要畅快地低/吟出声。
“小夏儿,你要我吗?”他低低出声,带着前所未有的迫切,但从言语中却能听出他急切中带着一丝期待和被拒绝的恐慌,他不确定,因为她从来没有说过她爱他,他完全可以趁机吃了她,可是若是她的心不在他身上,他做不出这样的事,他不想做出会让他们两人都后悔一生的事情
。
“慕廷远,我难受?”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身体的火热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自己的想象,她時而清醒時而迷糊,清醒時她认出是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这些黑色的日子里她无時不刻都在想着那个见她落水便毫不犹豫冲上来想要抓住她的男子,那个能对着她坦然说出‘我爱上你了’的男人,想起他的霸道**想起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柔情,她清楚地知道,她kewang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