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哥哥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哈比并不能完全地说清楚心中的感觉,不过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他是自己遇到的最温柔的人,温柔到有时候对自己的那份爱仿佛不像是家人,更像是恋人。
哈比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危险,但是每次哥哥那充满光辉的笑容浮现在眼前的时候,自己身体里那份心动就难以抑制,有好几次都按耐不住想要去扑倒他,然后……
瞬间,哈比的阴茎仿佛是感觉到了指示般,腾地一下便翘了起来,甚至连束缚在小腹的法阵都没有及时反应阻碍到它的勃起——就这样如一个青涩还未熟透的香芽蕉般被蒂部的圈环箍住,插棒和卡扣如把儿一样,在呈现出弧度的海绵体顶端阻塞着不断试图突进的头部,叫它变得又红又涨。
“呜!——”
只听“啪”的一声,哈比迅速将双手扣盖在一起把小鸡鸡扣在了其中,同时神情惶恐地左右张望着周围的情况——好在现在的大厅无比嘈杂,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椅子上坐着的这个小小少年。
『好险啊……』
哈比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被刚才自己擅自行动的身体给惊到了——要知道,本来自己这副近乎完全赤裸的身体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已经很惹人注目了,要是再在这里勃起的话,恐怕自己会因为聚集而来的异样眼光完全晕厥过去。
确定好周围没有任何人在看他之后,哈比松开手看了一眼被吓软回去的小鸡鸡,抒吐出了长长地一口气,随后将手拿开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
不过他的小脸依然红的像苹果一样——倒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
“不争气的东西!”
他把手举在半空暗暗地怒骂了一声,似乎要对准自己那不听话的鸡儿叫打起来——见状,那可怜的鸡儿便萎靡成一团,胆怯地缩回了箍圈原处和蛋蛋呆在了一起。
真是的,明明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为什么总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就擅自行动呢?
哈比长叹着气,心想命运为何要如此捉弄自己,在穿越时将这些奇怪的东西一同保留了下来。
现在的他虽然可以控制着性欲,但是在法阵的影响之下,他还是不免对那些十分亲近的人产生异样的感情——尤其是对于自己的哥哥,这份感情更是强烈到了顶点。
但是理智的他一直都在努力进行着克制,不仅仅是为了哥哥,也是为了他自己——他不想活成曾经的那个自己。
“叮铃……”
逐渐放下的手臂带动着颈肩,让胸前的小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哈比于是低下头看向它,用手将它提起把底部翻过来正对着自己——光滑的金属外壳之下包裹的是一颗水晶般纯洁无瑕晶莹剔透的芯,不过它好像被法阵束缚住了,没有激活时黯淡的就像一滴浑浊的眼泪。
〖“只有心爱之人才能让它发出光哦,我的小库米……”〗
〖“快逃啊!库米!逃!”〗
〖“妈妈!”〗
此刻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遥远回忆如情景再现般在眼前浮现,几个破碎的片段连贯成了一副并不完整的画卷——库米,一个被早已舍弃的名字,就像他被法师捕获之后被蹂躏践踏的尊严一样,是曾为卑贱性奴隶的他没有任何价值的过往。
反抗,挣扎,逃脱,再次被抓...一切都已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了,家人、王国乃至整个世界都已经沦陷在他们的手中,倘若自己并没有被传送到这里,恐怕已经如那些魔法庄园外的【装饰】一样,被失去兴趣的黑衣男巫认为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而剥掉人皮如肉串般插在了那里。
现在想想,自己能从他们手中反复逃脱恐怕也只是他们其中的一项消遣而已——活着的玩具,才会让他们觉得更有趣。
人群的喧闹声依旧,然而一个灵魂却在其中孤独地悲伤——正如他们听不到哭声一样,哈比也已经听不到周围孩子们的嘻笑怒骂,沉下脸的他渐渐有泪痕从脸旁滑落而下,滴打在大腿上。
回忆在渐渐地苏醒:
『“求求您,我会做的更好的,请不要打我……”』
带有棘刺的皮鞭滴落着鲜红的血滴——曾经的库米遍体鳞伤地跪地不起;
『“我是狗,卑贱的畜牲!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