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在薄明的晨曦之中苏醒过来,在教堂悠扬的周三礼钟声中昭示着新的一天揭幕开始。
鸟儿一只只地飞过博穆尔的领地上方,留下包裹珍珠般的羽毛缓缓下坠在菲尔特伯爵的庄园里。亭亭暖纁的光线,透过栗棕色的窗帘沐入楼的卧室内,洒在被子细腻的绒面上,褶褶生辉。
这高档的床被面料叫缩在里面的人儿浑然不觉黑夜已去,只是渐觉温热,还有——
“哈比,哈比……”
耳边不知何时响起,熟悉而又稍显急促的稚嫩声音。
『唔——有人叫我……』
被叫做哈比的男孩在痴迷之中缓缓地意识到了什么,可是扎根在潜意识处的慵懒却又叫他不愿起来,就好像自己早已经长在了这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唔——』
意识又要被缓缓地拽回漆黑之中了,如果其他人再没有什么举动的话,哈比恐怕就要“长眠”于此,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了。
果然,那叫声的主人也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这个问题,随后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下了决心。
他凑近了哈比的耳边,使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呼唤了出来——
“哈比!”
忽然,一道白光在男孩的脑海里逐渐破浪而出,迅速地将所有的黑暗驱散,华丽丽地粉碎掉了整个梦境——而他也经着这一下叫喊,就此醒来了。
“哇!”
哈比被怪动静惊醒,鲤鱼打挺般在床上打了个猛子,坐了起来,胸前挂着的铃铛叮噹地响个不停,似乎相当心有余悸。
“痛痛痛……嘶呼——”
而他还没从起床的模糊之中回过味儿来,来自身上的“惩罚”却已经先他的意识一步在他的感知神经里弥散开了——乳环被腰间的铜链衔动,随着刚才的动作猛地向下拉扯,已经将他那粉嫩的乳头像果粒般揪了起来。
“哎呀!对不起!我忘了哈比你身上还有那些束缚……拉伤了没有?让我看看……”
听见哈比的哀叫声,原本为了叫醒他决心使用那记大喊的男孩此刻慌了神,急忙凑上前去查看哈比的状况。
所幸并无大碍,两人顿时舒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又要激活什么奇奇怪怪的法阵。”
哈比摸索着身上的链条,顺着上面的走向逐渐摸到身下——那些铜环和线圈并没有启动的迹象,插在里面的细棒也没发出什么异常的声响。
“是啊,安全就好。”
坐在旁边,男孩把哈比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安慰地来回抚摸着,指头正中间的戒指在窗隙透过来的光幕之下闪闪发光——那是属于菲尔特伯爵家族的长子,哈尔·菲尔特的身份戒指。
“没事啦哥哥,我只是睡得太死了,不用太担心我。”
透过光幕,看见哈尔的忧愁面容,哈比赶忙把手抽回连连摆动着,尴尬的笑着示意自己平安无事的情况让他放宽心。
“还是小心点为好。”
哈尔站起身来,贴近哈比的额头,轻轻地在那里吻下——这是王族一脉为他人祈求平安的传统礼仪,也是他身为兄长,对未能全面顾及到弟弟感受的一点歉意。
『啊啊——』
哈比感受着来自额头的温度,那异样温柔地唇肤交融,顿时感觉浑身酥酥麻麻,小脸也因此涨红起来。
虽然说这不是第一次被亲吻了,但是来自一个温柔体贴的贵族男孩的关心,是曾为奴隶的他做梦都未曾想到过的事情,心中尚存的芥蒂,就算过了再久也是比较难于抒解的。
哈比的心里小鹿乱撞,他已经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此刻就连下半身被紧紧卡住的扣环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嗯?怎么这么烫?没事吧?”
哈尔感受到额头温度的异常,诧异地低下头来看着哈比,询问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没…没事,被子里太热了,我有些发闷而已。”
“那便好。”
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哈比趁哈尔扭转过身去,急忙把手伸进被子里拨动起下半身那开始躁动不安起来的扣环来。
『拜托,可不要在这个时候发情啊!那是我哥哥!』
哈比的羞耻感已经从心尖儿涌上了眉梢,他觉得这个时候要是被自己的兄长发现了自己的情况,恐怕就不是撞南墙那么简单了。
于是一番迅雷不及掩耳的操作之后,很快,下面便再次软了起来,插在里面的细棒也重新紧密地卡在扣环上,不再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