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梓笙却连反驳都忘记了,这还是他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被人这样侮辱。璃佐突然站起身来,也不管对方是谁,也不管什么身份礼数,对璃锦喊道:“你凭什么打他?!”璃锦冷笑一声,说道:“你说我凭什么?你又凭什么用这语气与我说话,莫非太久没受过罚,皮硬了么?”见璃佐如此气愤的样子,璃锦早就猜到了他护着纪梓笙的心思,转眼去看一旁的纪梓笙,才发现这白衣男子竟是如此美艳,顿时兴致大起,对璃佐说道:“这人我要了,就算你顶撞本殿的赔礼。”
“不可能!”璃佐一把拉起纪梓笙,将他护在自己身后,纪梓笙这下也慌了神,对方是皇子,万万不可放肆,而唯一能救他的,只有那御赐的清月剑,可清月剑,为了以防万一,早已交给梁渊,让他保管着了。
璃锦还是冷笑着:“不可能?那么,你可要一试?”璃佐默然,硬来是不行的,万一闹到皇上那里,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况且,就算要硬来,他们也都不是璃锦的对手,何况他身边还有这么多侍卫。
纪梓笙看璃佐为难的样子,心知自己今日必是逃不过此劫的,便悄声对璃佐说:“清月剑。”话还未说完,就被侍卫架着上了璃锦的轿子,丝毫不给璃佐说话的机会。
纪梓笙哪里敢声音大了说话,于是璃佐根本就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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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里,璃佐才有气无力地回了自己府上,连城见他这般模样连忙问道发生何事,璃佐停了半天,才哽咽着说:“梓笙,被皇兄...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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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佐不知该如何去救他,闷在府上急的焦头烂额也想不出办法,连城低头想了想,说道:“璃佐,要不,去问问那位小公子?他与纪公子一起长大,必然是了解他的,或许他能想出什么法子?”璃佐点头,示意连城赶紧随他一并去莫衷那儿。
莫衷就住在后院的屋子里,几步也就到了,谁知莫衷还是睡着的,璃佐想要去将他喊醒,却被太医拦了下来,太医说道:“殿下不可,不可。这莫公子的病是需要多休息的,这刚刚服下药,若是将他叫醒了,就是功亏一篑阿。”璃佐想,纪梓笙如此呵护莫衷,自己当然是不可耽误他治病的,可现如今纪梓笙也不知凶吉如何,真是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
后来,璃佐便一直待在莫衷屋子里守着,等莫衷自己醒来,却不料莫衷服下的这药,是带安神作用的,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莫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午时。璃佐哪里容得下耽搁,连忙将莫衷扶起,说道:“莫衷,梓笙他遇到危险了,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救他?”莫衷一听纪梓笙有危险,湿润的眸子里都要滴出泪来,问道:“危险?什么危险?”璃佐叹口气,将纪梓笙被带走时的情况大致叙述了一遍,说道:“那人可是大皇子,我真不知该怎么做了。”
莫衷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说道:“清月剑!”璃佐突然懊悔起来,自己怎么没想到清月剑呢?皇上早在十年前就说过,他将这清月剑赐予了一凡人,若哪日那人进了宫中,或是宫中人在外见了那人,必听其吩咐,剑如圣旨,不可违抗。
璃佐赶紧问道:“剑在哪儿?”连城摇摇头,说道:“这一路都没有见到过。”
莫衷见二人都不知道,便说道:“既然不在这儿...那么...定是在长安,梁大哥那儿。”璃佐记得这个人,好像是纪梓笙的熟客,便问道:“可是那蓝衣公子?”莫衷点点头:“是。”
璃佐望向连城,说道:“速备快马,立即起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