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康看到哑巴兴奋得肯定是睡不着啊,于是也往椅子上一躺,准备先睡一会。反正候车室的人不多,闲着好几排椅子呢。
迷迷糊糊的,田大康就梦见自个手里拿着手枪,骑着一匹大白马,一边飞驰,一边啪啪啪甩着枪,真有点南猛的战、纵横驰骋的意思。
啪啪啪 正美着呢,就感觉有人在他脸上一个劲拍打,睁开眼一瞧,田大康吓得一激灵,连忙从长椅上坐起来:“警察叔叔,啥事啊?。
他的面前,站着两名公安,还有一名铁路警察,另外,刚才在电影院里面被打的那名纠察队的家伙也在这伙人当中。他腮帮子肿得老高,正狐疑地打量着田大康。
“你说的那个小孩是不是他?”一名公安向他问道。
“好像是,这小子准是要畏罪潜逃”。那家伙点点头,说得十分肯定。因为当时电影院里面的光线比较暗,他对田大康的印象又比较深,所以一口咬定。
刚才他们搜了一圈,没找到那对祖孙,后来说到车站瞧瞧,是不是要坐车潜逃,这才来了。而田大康跟那个叫小虎的娃子年龄差不多,所以被弄混了。
, 可
田大康听他们一说,也就明白个大概,不慌不忙地拿集介绍信:“俺是五星大队的,马上要去省城,你说能在电影院卖瓜子咋的?。
那人顿时没词了,看看手背上被咬出血的牙印,心里暗暗发狠:等我抓住那个臭小子,不折磨死他才怪呢!
到了半夜一点多,开始检票,到了站台上,不大一会就听到火车拉鼻。田大康看到远方明亮的车灯,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希望这趟能一路顺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