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伯,我能跟着你学吗?”明明怯生生地问。
何大师从刚才的喜鹊身上,已经看出明明心思细腻,正适合这一行,只是看了几眼,发现小家伙竟然是个盲姑娘,心中不由涌起一股苦涩:雕刻毕竟是靠眼睛吃饭的啊。
哑巴忽然大步流星走到明明身前,然后把她抱起来,骑到自己的脖子上,嘴里还啊啊地嚷嚷着,满地乱跑。弄得明明肩膀上的棒槌哇哇怪叫,用大嘴在哑巴脑袋上凿了两下,大概以为他要把明明拐跑呢。
明明连忙将棒槌吆喝住,而哑巴憨笑几声,也不以为意。
见此情形,田大康的心里不由一热:哑巴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心地还真是善良,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安慰明明。或许,他们同病相怜,心灵更容易连在一起吧。
“何大师,明明的眼睛能治好。”田大康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你们这些娃子都在内,谁想学都成——哑巴,你到林子里面转转,弄点好吃的,款待咱们的小客人。”何大师看起来心情格外舒畅,也难怪,整天跟着哑巴两个人看山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哑巴手里比划两下,然后从木屋里面拎出几样东西,看着大概是夹子套子之类,领着那群大狗,兴冲冲地钻进林子。
何大师又兴致勃勃地招招手:“来,我考考你们,看看这块料子做什么比较合适!”其实,何大师最拿手的还是石雕,尤其是玉石翡翠之类的贵重宝石,只不过在山里没有这些材料,所以才搞起了木雕。
娃子们一听,呼啦一下围上来,然后就七嘴八舌嚷嚷起来,说啥的都有,何大师只是微笑不语,乐呵呵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最后,明明也拿着那个树杈子摸了半天,然后轻声细气地说:“何伯伯,雕一只仙鹤成吗?”
何大师啪啪拍了两下巴掌:“罢了,就算你的眼睛治不好,我也认下你这个徒弟!”
(今个是七夕啊,写只喜鹊应应景,胖子祝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