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蔡远志继续道:“在下认为,在“内圣”方面,按照孔圣人的主张,是为仁由己。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由此可见一个人能不能成为品德高尚的仁人,关键在于自己。正所谓“我欲仁,斯仁至矣”,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成就内圣。在“外王”方面,儒家以“修己”为起点,而以“治人”为终点。子曰:“修己以敬”便是这个道理,而最后,内圣和外王相容,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才算是真正的内圣外王!”
蔡远志说完,偷偷瞥了一眼身边女扮男装的少女,可惜人家吃着点心,一点不关心,顿时心情凉了一半。
其余人也热烈鼓起掌来,赞同蔡远志的补充。
张宇坐在角落,听到此,忍不住地笑了笑。正巧,旁边桌子坐着一位大腹便便的胖公子,一身锦衣玉缎,衬托着白白胖胖。
他觉得张宇荣宠不惊,异常淡定,暗猜是高人,于是起身挪了过来,一点也不见外,低声问道:“这位兄弟,你在嘲笑他们吗?”
张宇诧异地看向胖子,问道:“你何出此言?我只是笑了笑而已。”
胖子认真道:“我的预感!很准的。你的轻笑之中三分骄傲三分嘲笑三分淡然,剩下一份笑意太深,弟弟看不出来。”
张宇哭笑不得,这哥们是人才啊,于是说道:“你的预感只能准一半,我是笑,但不是嘲。就算是嘲笑,也不是针对他们。”
“什么意思?”胖子挠了挠头,忙道:“兄弟,你可以叫我李三胖,我为人最是好学,赶紧给我说说,大不了我请你喝酒。”
说着,李三胖唤来小厮,竟然把菜单上的酒水点心全部点了一遍,花费了好几十两。
竟然是富二代,花钱如流水。果然是肯花钱就能交朋友,张宇便道:“李兄这么热情好客,我若不说,岂不是太吝啬。”突然,张宇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语气稍微降低了一些,问道:“李兄可想上湖心岛?”
“想啊!”李三胖眼睛顿亮,憧憬道:“别提多想了,上次我想拿出一千两换个名额,竟被人嘲笑,麻蛋,可惜我文采不行,总不能跳河里游过去吧。其实我还想过买条船自己渡过去,可那样更丢人,上了岸还不被人笑死啊。张兄有办法让我上去?你开个价!随便开。”
“就当你请客的报酬。”张宇笑了笑,随后从怀中取出一物。
李三胖好奇地盯着张宇手中的物件,大拇指粗的木头,长长的,最前面被削成尖头,而且还是黑色的。
张宇取出自制的铅笔,虽然粗了些,但随身携带非常方便,可惜现在技术达不到,如果能生产未来那种圆珠笔,那绝对是发财致富的好途径。
又拿出一张纸,张宇笔走龙蛇写了不少,然后递给了李三胖。
李三胖拿着纸看了一下,挠挠头,哭丧着脸:“我,我背不下来。”
张宇很想翻白眼,照着他后脑勺就来两下,最后看他可怜模样忍住了,于是说:“你就说是自己整理的草稿,照着念就是了,别说漏嘴就行。”
“对哦!”李三胖顿时眉飞色舞。
而此时,又有几人论述了自己对内圣外王的观点,场面一度热烈。
就当无人开口,众人催促薛成说出答案和结果时,李三胖一声大吼惊到了众人:“我还有话说!”
众人望向李三胖,议论声顿起。
“我去,是李三胖啊!他竟然有话说!”
“不会又是拿钱换名额吧,腐朽之人,耻之与伍!”
“李三胖父子俩将他家族的名声和威望丧失的干干净净。”
......
众人嘲讽中,李三胖面皮有些涨红,就在这时,身边的张宇踢了他一脚,轻点额首示意他手中的纸。
李三胖这才反应过来,浑身的肥肉一挺,叫道:“难道我没有资格吗?哼,以前是藏拙,逗你们玩,这次本少爷便不藏了,瞧到了吧,为了显示我的郑重,特意将想法写在了纸上,且听我细细给你念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