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在暴打小尽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地下室,他打得很解气,也给小尽好好的上了一课。他忙完了手中的活后,还是决定去给小尽上药。虽然他非常生气,但为了不让那个长得很可爱的男孩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在地下室,好让他能被自己三番五次的殴打,和完成对他的教育,牧师还是选择了去拿药和纱布,准备一会给小尽包扎一下。他也拿了一杯红酒和几块面包,慢慢悠悠的走进地下室,却听见了两个男孩的笑声和打闹声,不禁停下了脚步,仔细倾听。他悄悄的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向里面张望,看到小尽趴着床上,捂着包扎好的屁股,虽然脸色苍白,但可以看出脸上有着男孩特有的调皮和活力,小天则站在床边,看起来正在对着小尽的屁股来两下子,但因为小尽躲闪的原因,他一直没能得逞。牧师笑了笑,一口饮尽了红酒,把面包放在地下室房间外的桌子上。看来这里不需要他来上药了,他也弄清楚了为什么小尽要冒着被打屁股的风险也要去偷东西:因为他打了小天以后没有给他上药,小尽怕小天的伤口感染了,就来偷药了。他想起小尽被打了好几十鞭,却一直在忍耐不哭出来,打心里觉得这个男孩真不错,虽然想到要帮助小天,但却偷窃成性,需要好好的教育。他虽然自认为是个变态,是个虐待狂,但也是个牧师,是个唱诗班的老师,:作为牧师,要引导迷路的心灵找到归宿;作为老师,要教导顽劣的学生回归纯良。这两个男孩虽然算是他泄欲的工具,但同时也是他的学生。也许他在刚逮到这两个小兔崽子时确实是兽性大发下手狠辣,而且也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他们发泄,但他并没有错,只不过教育的手段残忍了点,如果小天和小尽没有做坏事,他就不会打他们,让他们受尽折磨,如今小尽的屁股受了伤,小天的屁股也青紫一片,也是他们活该,毕竟,“男孩的耳朵长在屁股上,要挨打才能记住事”。所以,他觉得小尽和小天这样没有教养的小鬼,应该受到惩罚,让他们记住,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过了几天,小天和小尽的屁股都好得差不多了,在牧师的关照下,他们都说是光着屁股在地下室里生活,只是小尽本来就鞭痕累累的屁股上又多了几道鞭痕,但他却不怎么在乎,因为这几道鞭痕是为了小天而得到的。但小天对这几道鞭痕却感觉很愧疚,觉得自己连累了小尽,让小尽受了这样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