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城自己动手,他自然知道稻田的伤有多重。看着他缓缓站起来,嘴角一丝冷笑一瞬即逝。台下,川原沉声说道:”西田道主,让稻田君下来吧!他不是那个人对手“。西田反问道:”川原先生,你以为帝国武士;会那么轻易认输吗?冒昧问一句,川原先生;你相比那人如何”?川原摇摇头说道:“不好说,此人不简单”。西田不屑的说道:“怎么可能?川原先生,你可是帝国第一武士;帝国的剑神。怎么可能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你实在太谦虚了”。
川原微笑道:“在没有打败他之前,我决不下定论。他隐藏的很深,前几场比赛;他的表现并不突出。就是现在对付稻田,你可以担保他全力而为了”。西田冷哼一声说道:”好滑头的小子,要是早点表现突出点。我就有时间调查他的来路,现在却有点晚了“。川原沉默不语。
光是参加比赛的中国人选就来自于全国各地,西田为了调查那些表选突出的选手;几乎派出自己所有的人手。到如今已经是无人可派,其实也怪他太大意了。川原能够隐藏实力,在竞选冠军时;给对手来个出其不意,其实别人也有这个想法。
在第五轮比赛中,出现了不少黑马;西田气的鼻子都歪了。台上已经出现一面倒的状况,稻田就是死撑着不认输;易天城也不跟他客气。一掌接着一掌,向他打来。此时的稻田极为悲惨,虽然他表面看来;并没有多少伤痕。一次次打倒,他一次次站起来;易天城也许是烦了。稻田刚刚站起来,易天城直接抬起右脚;用足全力一下子踹了出去。稻田像皮球一样飞了出去,并飞向台下的川原他们;看来这一脚易天城是有图谋的。
川原迅速起身,一只手抓住稻田;身子稍微后仰。易天城这一做法,无疑是**裸的挑衅;川原依然是一脸平静。西田摸了摸稻田的脉搏,觉察到稻田的经脉全断了。也就是说有黑玉断续膏,也回天乏力了。西田怒骂道:“八嘎”!正要暴起,川原拦住了他;轻声说道:“擂台之上,生死各有天命”。西田怒道:“这是对手故意为之,今天我一定不放过他”。川原白了他一眼说道:“西田道主,这是在比赛场;我们还是收敛点好”。
西田不满的瞪了川原一眼,然后极不情愿的坐了下来。易天城自言自语道:‘这就不发怒,心性真不错“。说着拍打一下身上的尘土,然后缓缓的走下台去。走到座位上,他朝白凤霞微微一笑。白凤霞擦掉眉头上的汗珠,白了他一眼;易天城也不在意。王正宜凑过来怒道:”城儿,虽然我也看他们不顺眼;可你也不用下这么狠的手吧“!
易天城沉声道:”师傅,你不知道;他们实在太可恶了。我亲眼看到日本人,残忍的屠杀了二三百学生;他们死有余辜。平时嚣张跋扈欺男霸女,就是因为这;雪梅大闹剑道最后败在那个川原手中“。王正宜也没再说什么。第五轮比赛结束,也代表比赛第一阶段结束。第二阶段,竞争更为激烈;在第三轮的时候车雪梅败下阵来。还好他败在自己人的手里,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跟川原交手的,也是老熟人;上海大学武术协会会长程元坤。
易天城和程元坤交过手,自然清楚程元坤的实力。这次对阵,川原也没有留手的打算。直接狂风暴雨般把他打败,根本就没有半点胶着的迹象。易天城呐呐自语道:“我本来以为已经高估他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王正宜提醒道:“城儿,你千万小心这个川原;他的刀法在你之上。不是师傅打击你,你们两个交手。你只有三层胜算,甚至三层都不到”。
易天城和川原,他们两个都开始展现自己不俗的实力;一个个对手倒在他们的面前。最后一场,就是他们两个角逐。车雪梅很是无奈,上一次洛阳;她和易天城比试。她一直认为易天城只是胜他一招半式,自从重伤痊愈后;自己武功精进不少。武功进步了,自然想找回场子。看到易天城轻易地,将打败自己的对手打败;她才知道易天城是深藏不露。说起来自己不自量力向他挑战,自己怎么看起来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易天城和川原的决战,也是联赛最后一战了。观众都非常期盼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联赛仿佛要调人们胃口一般。以赛手身心疲惫为由,将总决赛推迟三天。上海剑道,川原端起茶杯;慢慢品尝。西田着急的说道;”我已经查探清楚了,那位女子名字为白凤霞;是易天城的妻子。只要我们把她抓起来,易天城心境必乱;这样你胜他没有丝毫疑问“。
川原放下茶杯,温和的说道:”你敢把她抓起来,一上场我就敢自动认输。我要堂堂正正的击败他,而不是用这种鬼蜮伎俩。我们打败的,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以前不是霍元甲,现在更不是这个易天城;而是全体支那人的信念。你用卑鄙的手段暗害了霍元甲,并没有从根本上打败他们。而是适得其反,增强了他们民族的凝聚力。暗害的结果就是,一个霍元甲死了;将会有千千万万个霍元甲站起来。鬼蜮伎俩只能解决一时问题,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说罢起身,留给西田一个背影。西田怒道:“希望你能胜,丢了大日本帝国的脸的人;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说罢,他还是不解气;转身将身边的桌子掀翻。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全变成了碎片。
温家,突然之间多了不少守卫;平常温家是没有守卫的。王正宜恐怕日本剑道耍阴招,才派来的。不但如此,易天城他们也被禁足了;众人一个个怨声载道。温家,王正宜板着脸说道:“三天之内,天城你们谁也别出去”。车雪梅疑惑的说道:“车伯伯,我们又不比赛;出去应该没事”。王疾风和白名扬赞同的点点头。王正宜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比赛,我们不能输;你们就委屈一下。当年霍元甲,就是被日本剑道暗中下毒 ;最后导致比赛失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易天城轻笑道:”师傅,没那么严重;一场比赛就把我们闹的鸡飞狗跳了“?王正宜郑重的说道:”城儿,以前师傅没有要求过你什么;这次师傅要求你绝不能输。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易天城茫然地跟了过去。王疾风他们知道,王正宜最后一句话的分量。白名扬不满的说道;”师傅,今天是怎么了?他以前可不是那么霸道“。温淑贞一脸凄然;叹息道:”易天城,他绝不能输“。
王疾风反驳道:”对战擂台,有胜就有输。凭什么表哥只能赢不能输,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车雪梅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易天城和川原决斗;代表的是两个国家的较量。也就是说易天城可以输,但我们国家绝不能输;国家的荣誉绝不能有所损伤“。白名扬皱着眉头说道:”你们的意思就是,国家荣誉和民族的信念;都寄托姐夫的肩膀上。也就是说,姐夫没有退路了。我们本来就与剑道有怨,一旦战败;姐夫就有生命危险“。
车雪梅歉意的说道:”恐怕是这样,当初我不应该一气之下大闹剑道;现在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温淑贞沉声说道:”雪梅姐,这也不怪你。当年霍大侠也没跟日本剑道结怨,不是也被他们暗害了吗“。王疾风凑过来说道:”你们想不想知道,师傅单独叫他;交代什么事情“。白名扬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偷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