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援诅咒?》——“今天的不死人依旧是手贱的一天呢…”
《血…援诅咒?》——“今天的不死人依旧是手贱的一天呢…”
污浊的血液…
顺着滴管粘稠的滴落在淡黄色的血清中,如同在清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汁,晕散开来的色彩逐渐将原本半透明的景色浸染,最终化为粘稠而又冰冷的事物。
随后,是令人不安的刺痛与被注射感,仿佛是通过针管将自己的身体与某个不知名的存在相连,令人麻木的寒冷与不知名的畏惧感即便到了如今也让她在想起时不自觉的颤抖着身躯,手掌不自觉的摸上了在那只白皙细嫩的藕臂上因为注射而残留的淤青。
而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有些疑惑的微微低下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不知为何突然好像距离自己变得更近了些的地面,原本即便遭遇了腐朽也难掩曾经的辉煌之气的盔甲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身哥特式的华贵礼服,身体也好像变得有些轻飘飘的…
来自异乡的猎人,来自彼方世界的记忆,属于那名为茜希莉安的见闻像是一片朦胧的薄雾,只是隐隐约约的向着手贱选择“使用战♂斗记忆”的不死人嘲笑着他的莽撞,不,现在应该说是“她”。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抱怨和后悔的。
女孩松开抱着自己的手臂,随后轻轻从背上取下了记忆中属于她的武器——那是一柄造型怪模怪样的弯刀,不,或者说是一个放大了数倍的拳刃,虽然不知道敌人是什么样子,并且身后好像还有着额外的武器附件可供变形,但对于一名老练的不死人来说,仅仅只是一柄能够持握着翻滚的武器便足以让她应对任何敌人了。
女孩一边思索着,酒红色的瞳孔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自得,只是受限于那张实在不擅长做出表情的稚嫩小脸,不然他非得歪嘴一笑来一个恭迎薪王什么的…
而正当女孩在胡思乱想之际,原本遮蔽着天空的浓重乌云也在伴随着一刻一刻流逝的时钟而逐渐向着远处流动着,最终,伴随着远方“铛铛铛”响起的时钟,带有猩红色彩的月光如同怪物的眼眸一般,正悄悄的从云雾的间隙探出视线,贪婪的注视着那一名不知为何大摇大摆站在诊所门外发呆的小小猎人。
奏鸣的钟声如同宣扬乐会开幕的提示,茜希莉安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但还没等她完全看清楚那座耸立在城镇中央,不知为何显得相当眼熟的钟塔模样,一阵恶寒就突兀的从她背后传来,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立刻转身,手中持握的弯刀就如同一阵纯净的月光,顺着女孩的舞蹈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轻轻划过了敌人的躯体。
“吼——”
该说是人?还是说是野兽?
带有中世纪风格的厚重大衣之下,属于野兽的毛发在粗糙的肌肤上伴随着它剧烈的喘息而轻轻抖动,遮掩在帽檐之下的眉目间依稀还能看得出属于人类的五官,但过于茂盛的毛发与彻底溃散的瞳孔证明着对方此刻的失控,皮革质地的深褐色手套本应该是用于防止侵蚀和保护手掌的作用,但如今在五指的指尖处却自内而外的生长出了锐利的指甲。
不过,虽然看起来挺厉害的…
女孩默默把目光投向了对方的胸口,在那里,属于尖锐武器的巨大划痕正伴随着对方剧烈的喘息声正一点一点的弥散出血液,因为痛楚和冲击而后退的怪物也在忌惮的注视着她。
举起手臂,锋锐的刀尖直指对方的眉心,即便没有任何的神情变化和语言交流,但是其中挑衅与狂妄的意味却是毫无遮掩的从那稚嫩的身体上弥散开来,女孩冷冷的注视着那一只已经有些萌生退意的怪物,新鲜的怪兽血液正顺着那明亮的刀刃缓缓向着刀柄处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