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样一件让大梁朝所有女人争先恐后的事,却是有着天大隐情,回到正题。
御花园里的中央,有一处水池,池子上有一个莫约二十平的凉亭。
只见亭子外边的小桥平台,两名脱下甲胄的女兵正在将一个“大”字形的步撑在一个支架上,然后用刀片刮着,走近一看,原来不是布,而是一张完整而且鲜血淋漓的雪白人皮!看来是刚刚剥下来不久。
女皇的到来让女兵们纷纷点头敬礼,而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冷艳威严的慕容英走到凉亭外边却一下子跪下来,双手撑在地上。
凉亭里,一名光着身体,身材肥硕面容贼眉鼠目的男子正拿着一把小锯子,一名上半身穿着甲胄,下半身光溜溜的年轻女人,满头大汗躺在血迹斑斑散发着血腥味的木桌上,只见女人的左腿已经被锯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点儿筋肉连着,黄白红的混合物从大腿截面流出来,要不是大腿上面扎着紧紧的绳子,血肯定会流得更多。
男子撇了一眼慕容英:“登基大典结束了?我准备做一个新的鼓,你那些女兵骨头都太大了,不适合当鼓锤,我找了好久才选着了这个。”说着拿起刚刚被锯下来的左腿,指着里面的骨头说道:“你看,这腿多细,骨头多好看!而且你这女兵也很耐玩,不管我怎么弄,她都能不吭声。”
说完男子捡起刀子一下子插进女兵残存左腿横截面,果然如男子所说,女兵只是身体紧绷了一下,发出一丝非常轻微的呜咽声。
男子拍打了女兵右腿:“不要乱动,我快锯了。”说完将锯子放在右腿上,来回拖动锯子,精钢制成的锯子很快就撕开皮肉,不用男主一手固定,女兵在面对如此剧痛下,还保持着毫不挣扎,也不用人按住。
“叱拉……呼呼……”锯子很快锯开皮肉,发出锯木头的声音,有一些白色骨渣飞溅出来,很快,随着骨头断开,女兵再也无法控制失去的右腿,随着男子的来回锯,右腿也上下摆动着。
“主人,刚刚那惨叫声是谁发出来的?”慕容英看见自己的女兵被这样对待,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小心翼翼:“听声音有点儿像孙思雁。”孙思雁是左金吾将军,负责宫廷安全的女将军。是十年前的大梁武状元。
“你说她啊?”男子随意道:“我想做一面鼓,发现你的这些女兵要么皮肤有瑕疵,要么又太小,不过还好,你刚刚提拔上来当左金吾将军的孙思雁不仅浑身肌肤雪白,而且长得也高大,最适合剥皮当鼓面了。”
“什么!”慕容英惊叫着差点站起来。
“你叫个鬼!”男子也被慕容英吓了一跳:“艹!控制不住了!”
只见男子放下锯子,远离桌子,原来桌子底下竟然有一个身体红艳艳,没有皮肤,裸露着菱角分明肌肉的女人含着男子的肉棒不断吞咽!女人仅剩下脖子以上的皮肤保持完好,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好像一个红皮肤的人戴着一个白色头套一样。
随着男子的离开,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肉棒从女人的嘴巴里脱离,但还是来不及了,就在龟头准备离开女人口腔的时候,男子控制不住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射进女人口腔,面庞,以及露着肌肉脂肪的腥红胸膛,只见女人面对男子的精液好似美食一般,疯狂舔舐。用手将胸膛上的精液挂进嘴巴里面吮吸,甚至连地上的精液混带灰尘一统吃下去。
“我艹!”男子一脚将女人踹开,走到慕容英面前,一手揪起发冠,一手狠狠给了几个耳光,要是被满朝文武看见这一幕,肯定会惊掉下巴。
“你个死婊子,竟敢害老子提前射了!”骂完不解气,还含着一口唾沫:“睁大你的狗眼!”说完对着慕容英那双明亮威严的丹凤眼吐了一口厚痰,淡黄色的痰遮盖住了慕容英的有眼球。
“保持这个姿势,让老子的痰滋润你的眼珠子!”男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冲被剥皮的女人挥一挥手。女人四肢着地,母狗一般爬了过来,一口含住男子肉棒,进行清洁。
男子一边享受着女人的嘴巴服侍,一边摸着女人后背裸露的肌肉,失去皮肤后,女人后背筋肉分明,一条条肌肉在后背组成了一道异样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