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呵呵,真是好笑!”涅特伸手捏住了薇妮娅左侧的奶子,使劲的将原本浑圆的乳房捏成了一个乳饼,再用力上下扯拉,“你不过是一只浑身骚气的母狐狸罢了,抽你还需要理由吗?”
“你……咕呃~不要那样扯胸部!好痛呃哈~你…你胡说,我才不是呃啊啊啊!!!”
薇妮娅的话还没说完,涅特便又是几鞭子奉上,抽的薇妮娅的双乳上下蹦跳不断。
“还杀了你?想你的美事儿去吧!我才不会轻易杀了你呢,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死都要给我卖出钱来,不然你即便死了我也要把你丢进猪圈里让你这公主好好享受享受公猪的滋味!”
啪啪啪————
接连数鞭子抽下,薇妮娅白嫩的奶子上已经是皮破肉绽,细密的钉齿每每都在撕拉着她柔软的乳肉,伤口甚至都来不及结痂,鲜血也来不及凝固,新一轮的抽打便会再次袭来。
“呃哈啊~~呀哈啊!!哼啊啊~~”
薇妮娅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低垂了下去,那对大大的狐耳也是一样,看得出,她有些精疲力尽了。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涅特揪起了薇妮娅的脸颊,死死的盯着她,“你信不信我能用鞭子将你胸前这对儿淫肉活活抽下来?!”
薇妮娅眯缝着眼睛,不屑的看着涅特,“呵……呵呵……你做梦!有种的……你……你就来!”
薇妮娅大口喘息着,前胸火辣辣的,和被抽下来也没什么分别了,她梗着脖子,宁死不屈。
“有种!”涅特说的是气话,若自己真是把这对儿胸器抽下来了,那薇妮娅的价值可就会大大减少了,但,不能把薇妮娅的奶子抽下来,不代表没有别的法子治这个高傲的女人。
涅特将手里的鞭子一扔,让手下端上来了一个炭盆儿,盆里虽然没有明火,但却烧着满满一大盆的碳,以及一根被烫的通红的烙铁。
他拿起烙铁的柄,将烙铁对着薇妮娅的脸,轻轻吹了一口。
“呀呃!!”
“怕了?”涅特晃悠着手里的烙铁,病态的道,“这上面刻着的,是属于我们拉伦格拍卖行的标志,每一只从我这里出去的女奴隶,都要被烙上这样一个代表着奴隶的印记。”
薇妮娅看着这个烙铁,它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扭曲了,可见这东西有多热!
她到现在,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她再有种,也是一个普通人。
“那些姑娘有的被烙在大腿上,有的被烙在后背上,还有的被烙在屁股上……”涅特把烙铁拿向薇妮娅,靠的很近,近到薇妮娅已经感受到自己的皮肤似乎都要被烙铁的高温灼烧起来。
他就这么拿着烙铁贴近薇妮娅,在她距离她皮肤一点点高度的位置来回滑动。
“你说,你的印记要烙在哪里呢?烙在你胸口的淫肉上?还是说…………”
“这里?!”
涅特把手里的烙铁移到了薇妮娅在子宫附近的小腹位置,然后话落铁下,直接按在了薇妮娅子宫外侧的肚皮上。
“呀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高温的烙铁与薇妮娅的肌肤接触时,发出滋滋的怖响,还带着阵阵肉香飘散而上,薇妮娅圆睁着大眼睛,泪水不停滑落,两条腿挣扎着打开痉挛,股间一道金黄的细流飚射而出。
没办法,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之下,她根本就控制不住排尿,失禁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更何况,她现在根本就顾不上羞耻不羞耻的问题,因为在羞耻之前,她的子宫就要先一步被烫熟了。
“噢噢噢啊啊啊啊拿开拿开啊啊啊!!!!”薇妮娅身体抖动的频率甚至比触电时还要高,已经不用感觉了,她的子宫以及一部分的阴道绝对是隔着肚皮被烙铁烫熟了。
当涅特松开手时,薇妮娅小腹上的肉都已经黏连了,就连原本漂亮的肚脐此刻都已经面目全非。
而且为了追求极度的痛苦,涅特特意将烙印的时间延长了一倍还多,直到自己闻到了焦糊的气味儿后,才肯罢手。
“呃……咕…………哈啊……”
薇妮娅几乎无法闭合的嘴角处淌着香涎,她的大脑完全宕机,一片空白,只能呆呆的望着前方。
“烙的真漂亮啊,这是我烙的最漂亮的一次了,皮肉全都被化开重新组合,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