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你又一次输的很彻底。”嘈杂的裹挟着电流滋滋的人声响起,将昏迷中的男人惊醒。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魔术师那白色的内裤、违和的面具还有与周围一切并不怎么相称的凳子。
“你还真是看得准啊。”男人笑了笑,视线没有从她那内裤上移开。
不远处,第15律者正向他们慢慢走来,被她高跟鞋所触及到的一切全部灰飞烟灭,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
看着眼前的一切,男人哀叹一声:“为什么在终焉律者之后怎么还有?”
“你们给律者命名的方式还真粗暴。”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魔术师翘起了二郎腿,但是刚把内裤遮盖完全,又露出了屁股蛋,而且还一无所知。
“的确。”
魔术师伸了个懒腰,脸上的面具差点掉了下来:“时间差不多了,开始祈祷吧,为你自己祈祷。”
“我有个请求。”
她点了点头示意男人说下去。
“和我打一炮吧?”男人拉下了裤链,一瞬间肉棒就弹了出来。
魔术师摇晃了一下脑袋,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你脑袋里除了打炮还有什么?”
“老婆呗。”男人痴笑着,脑海中闪过一张人脸,竟不自觉的哭出了声,还没等到魔术师安慰便接着说道,“好想和她再打一炮啊!”
这下子还未出口的安慰一下就被湮灭的一干二净,索性双手合十:“时间啊,请你保佑我身边的这个大色狼吧,让他在下一次刚出生就被弄死吧!”
“我操你妈的!看老子一粪瓢扣死你!”男人顿时坐起来,眼前这个女的需要一顿来自成年人的毒打。
“是我们打一炮然后轰轰烈烈的死,还是我们打一炮然后窝囊的死呢?”魔术师看着远处逐渐破碎的一切,右眼瞳孔浮现出一个时钟表盘。
“当然是轰轰烈……我操?”男人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魔术师,只见她已经脱下了外衣,“你他妈的同意了?”
“仅限手。”话刚说完,周围的一切便停了下来,火苗、硝烟、乃至是那些破碎的东西……包括魔术师右眼时钟表盘上的指针。
“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放开点吗?”说着,他就想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
可是刚触碰到魔术师的身体,怀中就只剩下了两条白丝袜和一双低跟鞋。
“我也可以用脚或者腿。”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到她翘着二郎腿,两只光溜溜的脚格外的引人注目。
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男人能感觉到,那张面具之下是一副何等鄙夷的表情……也说不定是喜悦呢?
“我求求你了,认真点吧!和我打一炮吧!找张床!”
听到这,魔术师顿时后悔了,后悔刚刚不应该说出“打一炮再死”一类的话。
“求你了!”
魔术师无奈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摊摊手,向着男人走去。
“你同意了!”男人顿时脸上有了神色,双手颤抖着开始解裤腰带。
她依旧走着,左眼瞳孔中浮现出一个时钟表盘,指针已经停下。此时男人的手停下了动作,就连左胸的也没有了起伏跳动,宛如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方式嘛!我自己决定!”
很快,魔术师就来到了男人面前,用那双娇小的手一下子脱下他的裤子,然后再脱下印着海绵宝宝的粉红色平角裤。
“不知道等会你一下子射出来会是怎样的姿态呢!”魔术师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单体时间冻结,这是她最喜欢捉弄人的招式,地球上大多数鬼怪见闻全是她制造的。
他现在正在想什么呢?想着等会把自己那娇小的身体压在身下,然后像只猛兽一样?不过现在什么样的猜测都已经毫无意义了,因为现在主动权在魔术师的手上。
想到这,她脱下手套,毕竟可不能亏待了这小瘪三。
由于男人肉棒已经提前勃起,所以就算是时间已经被冻结也能顺利的帮他撸管。
魔术师轻轻的抓住那根肉棒,脑中想起此前男人遇见美女时候的反应,再结合当前这种反应,心中生起几分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