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父亲从沙发起身离开了片刻。当时我完全没意识到原因。那晚唯一记得的是莫莉宁愿躺在地板上看电视，也不愿坐沙发，让我和沙发上的其他人得以饱览她光溜溜的屁股。

「哦……是啊。」我结结巴巴地说。 「要是实在控制不住，就回房间冷静一下。」 「好的……嗯。」 双手勉强遮住勃起的阴茎，我勉强装出矜持的样子，起身离开餐桌走向卧室。

赤身裸体面对母亲不到五分钟，我就又在她面前勃起了。情况并未好转。衣衫不整让我无处可藏，哪怕是最轻微的勃起，更在同样赤裸的女性面前感到异常兴奋。几乎每次和母亲或妹妹相处，我都会不可避免地勃起。这种状况日益困扰着我，甚至考虑重新穿上衣服。

「亲爱的，别太在意啦，」当我向母亲倾诉烦恼时，她轻声安慰道，「别被妹妹影响心情，你在我面前勃起完全没关系，这是自然反应。」

莫莉总是第一个抱怨我当着她的面勃起，尖叫着骂我「色狼！」但她似乎享受这种掌控感，开始在明知会被发现时故意挑逗我。比如她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时，会朝我方向张开双腿，让我能清晰地看见她的私处，还晃动脚尖确保我无法忽视。

妈妈至少尽力宽容些，来平衡莫莉的反应。 有次我陪她做午餐，她弯腰从抽屉拿托盘时，让我看清了她整个臀部。她阴唇微微分开，露出更多内阴唇。虽然只是些许，却让我感觉窥见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待她直起身时，我已半勃。 「哦，抱歉亲爱的，」她低头瞥见我渐起的勃起，轻声说，「有时我忘记自己暴露了多少。」 我朝自己房间方向甩了甩头。 「呃，我这就离开——」

「不必了。是我疏忽了，既然有人愿意帮忙，我也不想独自做午餐。或许干活的时候它就会消下去。」

恰恰相反。它反而愈发坚挺。当我们赤身裸体在厨房劳作，而我硬如磐石时，那种刺激感令人血脉贲张。所有焦虑都烟消云散。我已然勃起，再无更高涨的可能。某种意义上，我无需担忧。不过那些焦虑很快被淫靡的念头取代——想着能用这根硬挺的肉棒做什么。

母亲的行为还在火上浇油。我不确定她是假装视而不见，还是和我一样享受其中，但她毫无顾忌地靠近我，任凭我面前晃动的勃起阴茎肆意摆动。

甚至有次她用「哔哔」声推搡着我经过，让龟头蹭过她的臀部。那感觉仿佛随时能在她身上射精。回到房间后，我没多久就解决了这股冲动。 当晚母亲的呻吟声比往常响亮得多。

加入家族裸体生活已有一周。母亲说得没错，这已然成为我的第二本能。清晨醒来赤身裸体，我直接跳下床去吃早餐，全程未着寸缕。或许晨勃时会稍作停留，但除此之外，我确实开始自在享受自己的肌肤。

唯一保留的奇怪习惯是淋浴时关门。明明在浴室里和外面一样赤身裸体，却仍觉得关门才能安心清洁身体，这习惯显得有些奇怪。 我刚从床上爬起来，门外传来敲门声和母亲的声音：「把床单扯下来，我要洗了。」

「好的。」 我拆下床单攥在怀里，却在走廊上差点撞上莫莉。 「哎呀抱歉！早上好！你见过爸爸吗？」她问我说。 「没有。我刚起床。」 「哦，这样啊。」说完她便匆匆穿过走廊奔向厨房。

我走进洗衣房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母亲正弯腰从洗衣机里拽出前一轮洗好的床单。我再次被她弯腰时臀部圆润的曲线深深吸引。她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淡淡的粉色。我感到欲望升腾，阴茎再度勃起。此刻我根本不在乎她是我的母亲，真想跨步上前狠狠插进她体内。那个姿势的她实在太诱人了。

她突然注意到我站在门口。 「啊，谢谢。你把床单扔到那堆衣物上就行，我待会儿处理。」

本可以悄悄放下床单转身离开，掩饰勃起的尴尬，但我不知为何站住了脚步。把床单扔到指定位置时，任凭硬挺的阴茎在胯下摇晃。 母亲停顿片刻，才继续整理从洗衣机里拽出的床单。 「晨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