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家小区门外?”
嘀——
对方挂断了电话。
宋恩泽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往小区门外看望去,他的车果真停在那里。
他怎么来了?还跑到公寓小区门外?
宋恩泽出了门,但又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太过简单朴素了,又返回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还不错的衣服穿上,才匆匆地跑出家门。
电梯还在维修当中,无奈之下,他只好往楼梯冲下去,跑出小区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车门打开,宋恩泽看到了坐在后座的叶卓然,然后坐了进去。
见他喘得不行,鬓角还沁着汗水,叶卓然问他,“你没事吧?”
“没事。”宋恩泽咽了口水,有可能是跑得太急了,喉咙都有些刺痛。
他这是怎么了,干吗跑那么急,还回头重新换身衣服,又不是见什么重要的人?
他闹不懂,只知道现在有点狼狈罢了。
“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水。”叶卓然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替他拭去汗水。
宋恩泽怔了下,“呃,我自己来。”说着忙接过他手中的手帕,却不小心抓住了他的手。
火花顿时迸溅,暧昧的气息随之扩展开来。
很快,宋恩泽回过神来,心慌意乱地拿过手帕,“不知叶总找我什么事?”
“听说你被叶家弦打了。”刚在帮他拭汗的时候,叶卓然看到他受伤的半边脸,很肿,嘴角还裂开了。
宋恩泽惊讶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这事?谁告诉他的?
“疼吗?”抬手轻触他受伤的脸,叶卓然心疼地问道。
“不疼!”宋恩泽连忙避开。
“抬起头来让我看一下。”见他闪闪躲躲的,说不疼,鬼才信呢,叶卓然命令道。
“真的不疼!”
“抬起头来。”
心下微微一颤,宋恩泽不敢违背他的意思,缓缓地抬起头,但不敢看着他,眼帘一直垂着。
“被打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刚才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挺严重的,现在细细一看,完全可以看到里面大片的淤青,叶卓然责备地说道。
“就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宋恩泽再次避开他,在他看来,确实只是皮肉伤,毕竟再怎么伤,也没他们联合起来伤他心伤得那么严重。
“不碍事?被打成猪头了,还说不碍事?那你是想被打死才算是事么?”叶卓然也没想到叶家弦出手这么重,简直一点旧情都不顾及。
也是,他都能在他面前诬陷宋恩泽的不是,更别说念旧情了。
宋恩泽默不作声,低着头,像个可怜兮兮的孩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叶卓然不忍心再责备他,对司机说道:“福叔,去医院。”
一听,宋恩泽猛然抬起头看着他,“去医院干吗?”
“你伤成这样,不去医院怎么能行?”叶卓然严厉地看着他,“难道你要顶着这猪头去上班?去见人?”
“我觉得在家里拿点冰敷一下就好了,没必要去医院。”
“什么叫没必要?”
“……”
他好像生气了,而且比他还要在意他身上的伤。
“开车。”叶卓然吩咐司机。
司机开动车子,前往医院。
钟远宁给他打了剂消炎药,又给他涂了些药,并且叮嘱他不能吃油腻辛辣的食物。
“明天还需要来医院检查吗?”叶卓然问钟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