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泽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但不是被叶卓然撕破了,就是扣子没了,无奈之下,他只好穿他的衬衫。
由于他个子不是很高,加上身材又像个女生那般苗条,宽松的衬衫直接当成裙子来穿了,简直是诱惑人心。
叶卓然本来就够口干舌燥的了,一看他这样穿,刚压下去的火焰再次涌上来,目光灼灼的。
宋恩泽倒没怎么注意,就这样穿着他的衬衫到洗手间洗漱,又到厨房准备午餐。
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叶卓然才从楼上走下来,他往后贴着他的身体,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你打算一整天都这样穿?”
低头看了看,宋恩泽没读懂他的意思,误以为道:“你放心好了,我会洗干净给你的。”
要不是他把他的衣服扯烂了,他也不会穿他的衬衫,不过说实话,还挺舒适的。
就在刚才,他还闻到衬衫属于他的气息,淡淡的,特别的好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叮咚——
他话还没说完,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宋恩泽正要去开门,就被叶卓然拉了回来,“你打算穿成这样子去开门?”
宋恩泽这才意识到自己下身只穿了底裤,对自己的鲁莽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后脑勺,呵呵笑了两声,“那我上去换身衣服。”
叶卓然去开门,是余洋。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眼尖的余洋瞥见印在他脖子上的草莓印子,很快明白了什么,谄媚地推了推戴在脸上的墨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东西呢!”叶卓然无视他的调侃,伸出手。
余洋将手中的黄皮纸袋交给他,又掸着脖子往里看了看。
叶卓然直接将门关上,杜绝了他窥视的眼神。
余洋有点不爽了,撅起那涂得油亮油亮的嘴唇道:“看一下又不会死。”
“我叫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叶卓然一边从纸袋里拿出资料来看一边问他。
“已经办好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余洋戳了下他的胸膛,尔后露出惊讶的表情,“呦,一段时间不戳,你这里还硬了,看来你最近没少做运动啊!”
虽然他们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但很多时候他们更像朋友,喜欢开玩笑。
叶卓然收起资料,故作寒着脸看着余洋,“少碰我,被小泽看到了,他会不开心的。”
余洋“呦”了一声,“还怕你老婆吃醋?”
叶卓然沉着脸,余洋又推了下他的手臂,“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很快他又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的行动,连忙收回手,“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叶卓然没理他,转身进屋,但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余洋,“对了,帮我转一笔工资给姚正良。”
“行!”说到姚正良,余洋墨镜后面那双眼睛闪着晶亮的光芒,心底开始蠢蠢欲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了。”
“那我先走了。”
“嗯!”
余洋那骚包扭着腰枝坐上车离开了。
叶卓然也回到了屋里,宋恩泽刚好换了身衣服下来,他往外看了看,没看见人,问叶卓然,“谁?”
“余洋。”叶卓然将文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他来做什么?”宋恩泽还以为是别人,没想到是余洋,他对余洋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叶卓然的助理,叶卓然工作上的一些事都由他管理,而且连秘书都是他。
余洋很娘,也很骚,说话总是捻着兰花指,都是喜欢男人,但宋恩泽跟他不同,他还是比较男人的。
“拿东西给我。”叶卓然抬头看他,还是刚才的衬衫比较顺眼,看得人口干舌燥,心里燥动得很,恨不得想要多要他几下。
“你怎么不请他进来坐一下?”
“他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难怪那么快就不见人影了。
宋恩泽也没再问,到厨房继续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