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怎么没跟我说这些事情?”叶家弦走后,叶卓然就问宋恩泽。
“我觉得没必要。”只是没想到叶家弦竟然为了宋晓伟要闹到这个地步,可见其有多恨他。
“什么叫没必要?”叶卓然面露不满,“是不是等到叶家弦把你打残了,你才肯跟我说?”
他好像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宋恩泽算是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眼睛一愣一愣地看着他。
“你啊,你就是不长记性,明知道宋晓伟不是个好人,你还让他进你房间,还让他喝你的水,现在好了,他诬陷你谋害他的孩子。”叶卓然越说越气,对他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我也没想到他心机这么重。”宋恩泽弱弱地说道。
“你不是没想到,是没点戒心和防备。”
宋恩泽默不作声,他不是没戒心没防备,而是没想到宋晓伟会来这么一招阴他。
看到他这个样子,叶卓然虽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走到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抬起头来看着我。”
宋恩泽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又好看的眸子。
“以后不许再这样子了。”叶卓然缓了缓语气,但抓着他的肩膀的手却紧了紧。
“嗯!”宋恩泽点了点头。
见他答应了,叶卓然面色终于有所缓和,“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许别人欺负你,更不允许别人诬陷你,我要替你拿回一个公道。”
听到他这么说,宋恩泽心下很是感动,眼眶微微湿润,但仍旧有些顾虑,“你这样为了我跟叶家弦反目成仇好吗?”
“是他们不讲理在先。”叶卓然跟叶家弦的叔侄关系本就不好,就算没有宋恩泽,他们也会因为公司和财产而反目成仇。
“可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宋恩泽原本打算还清那笔风流债就离开这里的,没想到最后不但成为他的人,还给他惹出这么多的麻烦。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叶卓然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宋恩泽再次抬头看着他,深深地陷入他的黑眸中。
以前以为他只是玩玩他罢了,现在看来,他对他是真的动了心了,而他也开始动了恻隐之心,为面前这个男人而心动。
这天,宋恩泽没有出去面试,而是一直待在公寓里。
叶卓然有事先回捷诚,结束下午的一场高层会议,刚走出会议室,就被叶为中叫住了。
叶为中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他直接针对刚才的会议内容发表意见,“城西那块地那么好,多少地产商大佬争着要,我好不容易拔得头筹,你为什么突然间改变主意,将此地拱手他人?”
“地是挺好的,但没有发展前途。”叶卓然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征战商场这么多年,走的路比你吃的盐还要多,你凭什么说我拿下的这块地没发展前途?”叶为中不满地说道。
“不止我一个人否定,其他高层也否定。”叶卓然也是征得高层的意思才做出表决的。
“他们都被你收买了,肯定站在你这边。”自他回捷诚后,公司就分了两大派系,叶为中也隐隐感到自己的地位不保。
“那你去问一下他们,我到底有没收买他们任何一个人?”叶卓然直视他。
叶为中,“……”
见他不作声,叶卓然又说:“既然你觉得城西那块地可发展,那你就以你的名义做投资,千万不要动用公司的钱,因为公司亏不起。”
“你……”叶为中被气结,整张脸铁青得很。
“五叔,你怎么能这样子对我爸说话?”听见他们之间对话的叶家弦走了过来。
叶卓然冷冷地看着他,刚才开会的时候没见到他,估计是在托关系整宋恩泽吧!
“就算你不同意我爸收购城西那块地,你也要好声好气跟他说,毕竟他是公司的主席,是你大哥,论辈分论身份都比你高。”叶家弦帮着自己父亲说话。
“正因为辈分身份比我高,所以做事之前必须谨小慎微,别让大家看笑话。”叶卓然双手抄袋,回视叶家弦道。
叶家弦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叶为中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叶卓然没什么要说的了,从他们面前向办公室走去。
“你说我爸做事不够谨慎,那你呢?”叶家弦因为宋恩泽谋害他们孩子一事而郁火,现在看到他又欺负自己父亲,更加恼火。
叶卓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完全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叶家弦怒不可遏地看着他,“搞别人穿过的破鞋就够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