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分钟之后,雪狐推了一下眼镜:“你这个情况,比较难办。”
“果然没办法么?”虽然多少也猜到了,但狐兽人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失望。
雪狐点了点头:“首先在你被带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做过清洁了,而且之后你也洗了澡。再加上时间过了这么久,就算那种药膏是以皮肤吸收来发挥功效的,现在在你体内的有效成分也应该微乎其微了。不过......”
“嗯?不过什么?喂!你干嘛!”狐狸猛地打开了雪狐摸向自己裆部的爪子,但是动作过大导致自己从治疗床上摔了下来。
“......因为那个药膏的效果似乎催情的功效占比比较大,我想靠你身体的反应来估计一下还有多少剩余的药效成分。”雪狐淡定的解释道顺便把狐狸拽了起来:“不过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帮你抽个血然后做做分析好了。”
“抱、抱歉......我就是.......”
“没关系,虽然不能对你的遭遇说出感同身受之类的话,但我也能多少理解一些你的为难。”雪狐微微一笑,透过照在玻璃上又映射进来的斑驳阳光显得很是温暖:“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又不希望引起学长的担心和自责。很辛苦吧?”
“......”
“好了,来抽个血吧。我要趁你体内可能仅剩的那部分药物成分来做分析,有点疼,没问题吧?”
“没问题。”
“啊,对了,虽然你说没什么大碍,不过这个也拿去吧。”雪狐说着递过来一管药膏,狐兽人却犹豫着没敢伸出爪子接。见这种反应,雪狐再次笑了一下:“屁股后面如果有伤口可以用这个来缓解。”
“我,我知道了......”
“那么记得在走之前把诊费结算好,我这可不支持赊账。”
“喔。”
两只狐兽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离开了诊室。
一周后:
在接到电话后,又一次来到了理疗院见到了雪狐。对方正坐在诊室的办公桌后,伸爪拿出了一个玻璃罐——爪心那么大的罐子里是乳白色的药膏。
“机器分析出来的有效成分不是很多,可能大部分都还是随着时间和清洁的关系消失了。”雪狐有些遗憾的推了一下眼镜:“不过我尽可能的根据这些成分和你的描述做了一份样本出来。”
“这个......”有些害怕的看着那个罐子,不知为何,狐兽人现在一看到那抹半透明的乳白色下腹就开始热了起来,然后身体也会很诚实的做出相对应的反应。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就是了。
雪狐用爪尖轻轻扣着盖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作为体验对象来进行一下判断,和你之前被迫使用的药膏差距在哪。”
“什么!?”
雪狐这回直接把眼镜摘了下来,揉了揉鼻梁:“委托我尝试做药的是你,使用过的也是你。如果你真的打算用这个“复刻版”的药剂来作为证据使用的话,那么为了能达到相同的效果,也只有你能作为测试样本了。”
“可是......”
“说到底,其实你只要让我写一份证明,再把药膏和证明一起拿去更大的医院做专业鉴定。证明这药膏确实是有害的,并且不合法的就可以了。”雪狐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份证明:“我也写好了,不过我觉得与其到了专业医院再去做试验,不如你在这做来的羞耻程度低一些。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看了看雪狐放在桌面上的证明,又看了看那个玻璃罐,狐兽人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最近的患者都不需要住院,所以病房是空的。”雪狐拿起罐子边走边说:“不过二楼的住院室里浴室水管出了点问题,为了清洗方便只能去地下的那间器材室了。”
“地下室么......”不知为何,狐兽人听到这三个字后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雪狐回头晃了一下尾巴:“啊,对,除非你想带着这些药膏回家。放心吧,虽然是地下室不过很干燥,也不会觉得冷。”
“......”狐狸只好跟在雪狐后面朝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