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蓝见她进来,忙跳起来,超短的牛仔裙露出一大截光洁的大腿,对她挤了挤眼睛,拉长了调子说:“呦,这不是我们肖大美女嘛?怎么不加班,这么早就回来了?”
陈宇兴放下手头正泡茶的壶,也跑过来,笑眯眯地说:“如辰,你回来了啊,我泡了茶,茶色正好,快来喝一杯消消暑气。”
肖如辰顿时气噎,指着江一蓝,“你们怎么跑来了?”
江一蓝看了一眼陈宇兴,拉着肖如辰进房间,神秘地关上门,抱胸对肖如辰怪笑:“我怎么来了?我要不来了,还不知道肖大美女藏了这么个绝色美男呢。我说呢,这一个月每次打电话你都吞吞吐吐推脱说忙,原来是这样啊。”江一蓝摇头,指着**乱扔着的陈宇兴的T恤,“啧啧,肖如辰还真看不出来,你平时闷骚的,却突然来这么一手。怎么,我还是不是你十几年革命相交的朋友了?这种事都瞒着我?”
肖如辰苦笑,“江一蓝,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让我还能怎样想?”江一蓝有点悻悻的,“嘿,真不把我当朋友了,要不是我想着你明天又加班,今天下班来看看你回来没有,还蒙在鼓里呢。”
“不是瞒着你。”肖如辰泄气,这个时候跟江一蓝怎么解释好像都是此地无银,“以后再跟你解释。”
“哼,我还不听呢。”江一蓝还在为肖如辰的隐瞒而生气,“人家帅哥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还解释呢!”
正说着,陈宇兴却推门探进头来,笑眯眯地说:“如辰,我准备好菜了,你是不是要炒菜?”
肖如辰正没好气,抓起沙发上的靠垫就丢向他,都是他惹的祸,看来他在这次误会中扮演的角色绝对不会小,陈宇兴笑嘻嘻地抓住靠垫抱在怀里,“呵呵,一蓝,如辰脾气就这样,你别见笑啊。”
肖如辰黑线,怒起,陈宇兴却无比迅速地抱着靠垫关了门跑了。
江一蓝却咯咯地笑了,摇肖如辰的胳膊,“说实话,如辰,你哪里勾搭的这个帅哥啊?人长得好不必说,脾气还这么好,哎呀,我们老赵在他身边一坐,简直就是丑小丫一只了,唉,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肖如辰被这样一闹,知道自己今天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只得拉开门闷闷地说:“我去做菜,你要唠叨就找你们家老赵去。”
进了客厅,见陈宇兴与赵锡谈的正高兴,眉飞色舞地谈论着一个游戏,俊朗的脸因为兴奋而更加眉清目朗,见肖如辰看他,连忙奉送了一个更**的笑容,肖如辰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才去厨房准备晚上的菜。
江一蓝跟进来,挤眉弄眼地说:“如辰,感情这么好了?还说没有,当我们的面都敢眉目传情。”
肖如辰呻吟,“大姐,我那是瞪他好不好?什么时候变成眉目传情了?”
江一蓝无比向往地仰头叹息,“唉,我怎么没福气碰到这么帅气体贴的男人呢?”
“哪里体贴了?”肖如辰重新倒水洗菜,“连个菜都洗不干净。”
“行了,你就别挑了,人家大男人每天去给你跑菜市场买菜,还肯回来给你洗,已经不错了。”
“那老赵还每天做好给你吃呢,怎么就没见你夸一句?”
“他那是婆妈,没出息。”女人挑理起来她永远都是对的。
“吓,以你那样说,陈宇兴不更没出息了?”肖如辰不自觉地被江一蓝带入沟沟里,并未发觉,“成天呆家里不是打游戏,就是看电视。”
“切,少说嘴了,人家是懒得动,一动作起来可比我们都强多了。你说你的图纸每天谁给你讲的?”
肖如辰气短,“他真是嘴碎,这种事也说?”
“不是人家说,是我问的,我们进来见他正在画施工图,才问的。”江一蓝想起刚才陈宇兴那副并不在乎的神情,似乎他为肖如辰做事天经地义一般,就倾慕的一塌糊涂,“多好的男人啊。”
“才见一面,就被他迷住啦?”肖如辰推花痴状的江一蓝,“要觉得好,送给你好了。”
“我可要不起。”江一蓝叹气,无比郁闷,“还是跟我的老赵鬼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