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宾客尖叫着四散奔逃,心有余悸地躲到大厅另一侧,有人甚至直接撞翻了餐桌,酒水四溅。
苏晚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迷茫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他甩了甩头,低声喃喃:“刚刚……我似乎……”
谢知夏立刻转头:“小晚,你没事吧?刚刚那个人是谁?”
鹤见莲司也被刚才的变故吓得后背发凉,额角渗出一层冷汗。他快步走近:
“那是……夜枭。”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忍不住站出来,怒声责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突然出手伤人——”
谢知夏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
男人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退回人群,再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鹤见莲司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躬身道歉:“抱歉,谢小姐,他们并不知道您的身份,冲撞了您。”
谢知夏声音清冷:“没事。他们是祟影会的人,也就是荒木零手下的那个组织?”
鹤见莲司点头,声音苦涩:“是的,谢小姐。您和荒木零大人深交,他没和您提起过吗?”
谢知夏挑眉:“提起过……”
鹤见莲司苦笑:“那个叫夜枭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以前从未在祟影会露面,这次宴会也是他第一次代表祟影会出席。”
苏晚皱眉追问:“以前祟影会里并没有这个人吗?”
“没有。”鹤见莲司摇头,“至少我从未听说过。”
谢知夏环视了一眼已变得混乱的宴会厅,宾客们惊魂未定地低声议论,地毯上的血迹和碎玻璃还在灯光下闪烁。她轻轻叹了口气,挽住苏晚的手臂:
“宴会被我搅成这样……抱歉了,莲司先生。我们先告辞。”
鹤见莲司连忙躬身:“谢小姐慢走,路上小心。”
谢知夏没有再多言,带着苏晚转身离开。两人穿过惊慌的人群,深酒红礼服与黑色西装的背影在水晶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